我一聽,有戲,我說道“嘿嘿,那我們玩個游戲。”
她問我“什么游戲。”
我說“我那晚看到,酒吧那里有一些轉盤,類似什么俄羅斯輪盤,轉到喝半杯的,要喝半杯,轉到喝一杯的,要喝一杯,如果轉到指定下家喝,下家喝,指定要親一下,那要親一下的,指定抱一下,那要抱一下,好玩吧。”
她說道“你還喜歡玩這個”
我說“會不會太幼稚。”
她說“很多來酒吧玩的,都喜歡玩,到了酒吧,除了男女,還有什么幼稚不幼稚。”
說完,她拿出手機打了電話,讓人去拿來。
一會兒后,服務員拿了進來。
然后,看著轉盤。
她說“但是要玩的,是白酒。”
我說“成”
她拿出了喝白酒專用的小杯,然后往杯子里倒酒。
她說道“我先來,還是你先來。”
我說“女性優先。”
她說“好啊。”
我感覺到,她是對我有點意思了,但是不是真的有意思,我暫時不敢確定,但我能確定的是,她肯定是在討好我的。
俗話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何況我們幫她解決了一個難搞的死對頭,還幫助了她這么大件事。
她的細白手指放在了轉盤指針上,輕輕一轉。
指針轉了七八圈后,慢慢的落在了,喝半杯上面。
她笑了笑,說“我喝半杯。”
說完,她拿著酒杯,喝了半杯,然后說“到你了。”
我手放在轉盤指針,用力一轉,轉了十幾圈后,指針慢慢的,落在了,指在了那個親一下上面。
我心里暗爽
她要親我一下
{}無彈窗西萊手下打完了東趣老板后,東趣酒吧老板還是堅挺的很“不是我干的”
西萊無奈的看著我們。
第二次無奈的看我們。
我對陳遜點點頭。
陳遜直接走到吧臺,拿了一瓶伏特加,然后走過來。
東趣老板看到來勢洶洶的陳遜,嚇得臉色刷白“你,你要干嘛”
陳遜都懶得開口,一腳踩住他的手,然后把酒倒在他的手背上,接著,火機一點“說不說不老實燒死你”
頓時,他的手直接就起火了。
東趣老板啊啊大叫,疼的啊啊大叫,看著自己起火的手,拼命的想要抽回來,抽不回來,推陳遜又推不開。
他大喊道“我說我說我說啊我說”
哭喊著,那樣子極慘。
陳遜隨手拿了一張擦桌的毛巾蓋下去,火滅了。
然后放開他。
他抱著自己的手,縮成一團,像受傷的肥胖老鼠。
陳遜把酒倒在了他的身上,他急忙大喊“我說我說我說啊”
真的沒有不怕死的。
這才真正的是逼供。
他承認了是他找人砸的,因為眼紅妒忌,因為摩擦,心懷憤懣,所以出錢讓手下帶人砸了西萊酒吧。
陳遜問道“那你自己說吧,怎么解決”
他已經嚇得疼得臉色慘敗,急忙說道“我下次不敢了,不敢做了,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做了,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
陳遜說道“砸了場子,如果讓你就這么走了,這算什么那如果以后,人家看著這里生意好,心情不爽,就找人砸了我們的場子”
他哀求的看著陳遜“這位大哥,我,我一時糊涂,你們饒了我”
陳遜說“難道,你就沒想過賠償啊什么的。要不這樣子,我們也去你們酒吧把你們酒吧砸了不過,我要把你兩只手全砍下來。”
他說道“我,我愿意賠償,賠償。”
陳遜說“你打算怎么賠償”
他說道“我,我愿意賠十萬。”
我對西萊使眼色,西萊說道“我這里損失這么多,你賠我十萬”
陳遜說“看來是不愿意真心賠償啊,那算了,不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