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我說道“你要是全都開除了,那你這里保安都沒了。”
西萊問我“那我不會再招嗎。”
我說“是,但你一下子能招的到那么多人嗎。而且,別人知道你們酒店一下子開除那么多保安,名聲多不好,人家還敢來嗎。你們酒店其他員工見了,說開除人就開除,一個都不留,他們不會感到寒心嗎。那些平時工作表現不好的就算了,而那些兢兢業業的保安員工,他們呢,又是怎么想。還有一個,你敢保證,重新招進來的人,就能真的比這幫人好嗎。”
西萊想了想,問我“那怎么辦”
我告訴了她一代帝王趙匡胤的事。
趙匡胤當時還是后周世宗柴榮手下的將領,后周軍隊和北漢軍隊大戰,交戰不久,后周軍隊的將領樊愛能和何徽帶著騎兵首先逃跑,右路軍隊潰敗,一千多步兵脫下盔甲口呼萬歲,向北漢軍隊投降。后周世宗看到形勢危急,自己帶貼身親兵冒著流矢飛石督戰。趙匡胤當時任后周警衛將領,對同伴說“主上如此危險,我等怎么能不拼出性命”又對另一名將領張永德說“賊寇只不過氣焰囂張,全力作戰可以打敗您手下有許多能左手射箭的士兵,請領兵登上高處出擊作為左翼,我領兵作為右翼攻擊敵軍。安危存亡,就在此一舉。”
張永德聽從,各自率領二千人前進戰斗。趙匡胤身先士卒,快馬沖向北漢前鋒,士兵拼死戰斗,無不以一當百,北漢軍隊潰敗。
樊愛能等聽說北周軍隊大捷,才與士兵逐漸又返回。
后周世宗柴榮想誅殺樊愛能等人以整肅軍紀,但猶豫未決,拿此事詢問張永德,張永德回答說“樊愛能等人平素沒有大功,白當了一方將帥,望見敵人首先逃跑,死了都不能抵塞罪責。況且陛下正想平定四海,一統天下,如果軍法不能確立,即使有勇猛武士,百萬大軍,又怎么能為陛下所用”
后周世宗柴榮將枕頭擲到地上,大聲稱好。
立即拘捕樊愛能、何徽以及所部軍使以上的軍官七十多人,斥責他們“你們都是歷朝的老將,不是不能打仗;如今望風而逃,沒有別的原因,正是想將朕當作稀有的貨物,出賣給北漢罷了”
隨即將他們全部斬首。
世宗因何徽先前守衛晉州有功,打算赦免他,但馬上又認為軍法不可廢棄,于是將他一起誅殺,賜給小棺材送歸老家安葬。從此驕橫的將領、怠惰的士兵開始知道軍法的可怕,姑息養奸的政令不再通行了。
西萊聽了后,問我道“我要把帶頭的開除”
我說“對,將保安隊長,開除。還有那些帶頭逃跑的。什么叫保安,不能保衛安全,還能叫保安了,這來混日子的吧。那個保安隊長,我的手下上去一把就把他給拿下了,半點功夫沒有,這都是怎么當上去的隊長。”
西萊說“那我懂了。”
我的酒喝完了,她又給我叫了一杯。
叫了之后,她又說“慢著,換其他的酒。”
我問“什么酒。又要灌醉我嗎。每次見到你,你都把我弄得暈乎乎的回去。”
她說道“我珍藏了一瓶好酒。”
我說“哦,要討好我么。”
她說“向你道歉。”
我說“別太客氣。酒店我也有股份的。”
她打電話讓人拿來了酒,開酒,然后兌酒喝,倒進了杯里后,她敬酒我,喝完后說“昨晚的事,鬧得很大,很多客人都不敢來了,客人都在說。”
我說“會來的,重新搞好開業后,免費讓他們繼續來喝酒,喝三天三夜的,酒水隨便點,你看他們還說什么。”
西萊問我“酒水隨便喝”
我說“對。”
她說“這不好吧。”
我說“你最多要花出去十幾二十萬,但是口碑比以前更好了。”
她說“二十萬”
我說“可能不止這個數字,萬一客人叫人很多,酒水也很貴喝很多,那就不止二十萬了。”
她說“雖然我們酒水成本不高,價目貴,可如果他們那么喝,的確是不止二十萬。”
我說“放心吧,羊毛出在羊身上。”
她問我“你是說,讓他們來買單”
我說“誰來砸場,讓誰來買單。”
我轉動著這瓶洋酒,我說道“這個多少錢。”
她說“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個收藏家珍藏的一個多世紀的好酒,競拍價是,十八萬。”
我說“靠,我第一次喝那么貴的酒,一口要好幾千啊”
她說“也沒更好的東西招待您了,真是不好意思呢。”
我說“你真是太客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