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說“她們是上周新進來的兩個女囚。”
我說道“什么新進來的兩個女囚。”
沈月說“是,她們交代,說她們在看守所,認識了一名室友,那室友給她們錢,讓她們在監獄里殺一個人,就是為了錢,進來殺人的。”
我說“為了錢,進來殺人”
沈月說“有人給她們錢。但是她們和對方都是電話聯系。”
我問道“這兩個女囚進來之前是干嘛的”
沈月說“兩個都是保安學校出來的,學過武術,給別人做保鏢。”
我說道“還知道什么了。”
沈月說“別人給她們一人兩百萬。”
我說道“靠我去問問。”
我自己去了隔開的辦公室。
見了剛才那個先沖上來的那女囚。
我問道“說吧,為什么殺人。”
她說“什么都不為,就是為了殺她,看她不順眼。”
我奇怪的看了看沈月“剛才你不是說她是為了錢嗎。”
沈月也看著我。
我問那女囚“是不打算合作了”
那女囚冷冷一笑“我剛才跟她說的,全是騙她的,我是不可能說真話的,因為跟你們說了,會有人弄死我,所以,有種你殺了我嘛。”
這話讓我火起,原本就很惱火了,她還那么囂張挑釁。
我給沈月拿電棍過去了。
只是,無論怎么電,怎么打,她真的是守口如瓶,還不時的和我頂嘴,一直到我打暈了她,她都什么也沒說。
沈月攔住了我“隊長,別打了,再打下去,要打死人的”
我呼呼喘著氣“媽的,換下一個”
我也無奈了。
只能換下一個想辦法切開突破口。
{}無彈窗我看著賀蘭婷不爽的那樣,我說道“唉,人家也是一個姑娘,你一個姑娘,你都不可憐人家一下,老這么兇哪里行。”
賀蘭婷說“我不可憐她她早就讓我整死了她整你的時候沒可憐你我看你和她倒是很天生一對,一對賤人。”
我說“哇,你現在好能罵人,越來越罵的難聽。”
賀蘭婷說“給我轉賬。”
好吧。
去給了她轉賬,她要了四分之三,好了,還因禍得福了,賺了幾萬塊錢。
回到監獄繼續上班,薛明媚的減刑下來了,上面批準了,不過,具體能減刑多少,還沒有公布出來,只有公布出來了,才能做得準。
薛明媚也特地來感謝了我。
我去巡視,走一走,在監區里。
其實,我想看看柳智慧怎么樣了。
在她們監室,我看到了柳智慧,她站在監室里面,和誰說著話。
我看著她側顏,那么美麗,但很冷冰冰的樣子。
和她說話的幾個女囚,包括前幾天那幾個欺負她的女囚,聽話的樣子看著柳智慧。
呵呵,這家伙,沒來幾天,就把這些人制的服服帖帖的了。
很好。
這幾天,盡量少出去了,唉,沒辦法啊,每次出去,都攤上事。
可是不出去啊,在這里又實在是無聊透頂了。
我在監區里到處走著,走去勞動車間,柳智慧應該在勞動車間那里干活了。
想到之前她出去的時候,和我親親密密卿卿我我的,可誰想,回來后,她對我就冷冰冰的,真讓人不舒服。
我就是犯賤啊,她這么對我,我就是想去討好她,哪怕看到她對我微笑一下的樣子,我都開心了啊。
去了勞動車間,很多女囚都在那忙著干活。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忙著的柳智慧,因為,她很白皙,很美,奪目的美。
如同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一樣,無論旁邊有多少顆星星,抬頭看到的,總會是她。
錯了,她應該不是星星,而是月亮,眾星捧月中的月。
我走過去,以檢查的姿態,過去看著她。
然后繞了兩圈,好了,她至始至終沒有抬一下頭。
太郁悶了,心里跟堵了一樣,她明明知道我在觀察她看她,她卻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