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談的是生意,你好好跟人家說話,指不定人家都愿意給你的。來之前,我跟她說你開價兩百萬,本來她就差不多動搖的。”
賀蘭婷說“談不成就談不成,我還不差這飯店。”
我說“好了,我知道你有錢,有背景,不差錢,行了吧。”
賀蘭婷說“把飯店轉了,她把你擱哪里。”
我說“她說在后街新開一家,美味大飯店,讓我過去管那個。”
賀蘭婷說道“你管什么你。”
我說“我就去管管看看。”
賀蘭婷說“她為什么對你好。”
我說“因為我對她好。”
賀蘭婷說“好到床上去你就是用身體換來的,你跟坐臺的沒有分別”
我說道“你你在說什么,你講話那么難聽你懂嗎。”
賀蘭婷說“做了還不能說了。”
我說“你想吵架是不是。”
賀蘭婷說“你就是人家的寵物”
我罵道“你夠了啊你再說我翻臉了”
賀蘭婷說“寵物鴨子比我的狗還不要臉。”
我氣急敗壞“你大爺的我怎么了我我喜歡她不行什么叫做鴨我和她是有感情關系,我對她好,她對我好不行”
賀蘭婷說“你就是為了錢陪她。”
我說“是我為錢陪她”
賀蘭婷說“你承認了。”
我說“對誰他媽讓我窮呢誰他媽讓我沒錢呢誰他媽讓我沒你那么好的背景和能力,還他媽沒骨氣呢”
看著她,我很想扇她一耳光。
賀蘭婷轉身直接走了。
服務員遠遠的站在那邊看著這里,嚇得不敢端菜過來。
我氣呼呼的回去了包廂,都什么人啊,氣得我差點哽咽。
回到了包廂,我長嘆一口氣。
彩姐定定看著我。
她微微笑,然后自己倒酒,自己喝。
我說道“彩姐,讓你見笑了,我的表姐,呵呵,和我就是這樣。”
彩姐說“你們關系不一般。”
我說道“對,她是我上司,她總是,剝削我,壓榨我。”
彩姐問道“無緣無故的嗎。”
我說“不是,她為了錢。”
彩姐問“她為了錢剝削你嗎。”
我說“對,是守財奴,十萬,一萬,幾千,她都剝削我。”
彩姐說“她不缺錢。”
我說“是啊,但是她就是要剝削我壓榨我,所以她是守財奴。”
彩姐說“她壓榨你,剝削你,能從你身上弄到多少錢”
我說“很多,加起來,多多少少,上百萬了都有吧。”
彩姐說“她不缺錢,她提著的包包,跟她穿著衣服和項鏈,兩百萬都不止。”
我咂舌“你說的真的假的啊,兩百萬啊”
彩姐說“沒騙你。”
我說“呵呵,這也太夸張了。”
不過,賀蘭婷絕對的,能弄得起這樣的行頭。
彩姐說“你看不出來,一般人也看不出來,如果不是我,別人也看不出來。很低調的奢侈品的牌子,極少人有的奢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