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那就好好做,希望你能如此。可以讓我走了嗎,放手”
她一把甩開我的手,然后真的走了。
好吧,她走就走了。
次日,我把該給的錢,給她打過去,然后,下午又去找了她。
見到我,賀蘭婷就一臉的不爽“有完沒完,你有完沒完”
她直接破罵我。
我說道“我給你轉賬了。”
她說“哦。”
然后我說道“那什么時候幫我爭取到名額。”
賀蘭婷說道“你昨天要我幫,今天才第二天。有結果了我不會通知你嗎。你那么急干嘛。要把她弄出去了,你娶她嗎。”
我說道“干嘛那么生氣啊,不就是問問而已嗎。”
賀蘭婷說“有結果了我通知你。”
謝過她后,我出了她辦公室外。
回到我自己的辦公室,我抽著煙,無奈的看著窗外。
到天臺去,俯視這監獄,陽光很好,有人在曬太陽,放風場那里。
是柳智慧。
關于減刑,別的女囚都有減刑的機會,而唯獨她和李珊娜,兩個特殊的女囚。
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讓人這么整,不讓死,也不讓出去,太悲劇了。
下午,去了飯店。
名義上說是我管飯店,只是,基本都是陳遜管,我哪有管什么,我就是看看賬,基本什么都不懂。
反正,店員服務員雖然叫我張總,但都不直接對我負責,是向陳遜直接負責的,他們才是真正的上下級關系。
在包廂里,喝紅酒,看電影,這就是我下班后的生活寫照,如此愜意,我怎么可能愿意呆在那冰冷的監獄里呢。
有人敲包廂門。
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進來的是陳遜,說道“不好了”
我問道“什么呢。”
每次有人敲開我門,說不好的時候,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好像每次沈月敲開我辦公室門,一說不好的時候,我就緊張恐懼,怕是有什么大事發生了。
陳遜說“飯店被查了,現在。”
我問道“飯店好端端的,怎么會被查”
陳遜說“那邊包廂,一群年輕男女在包廂里,吸食k粉。”
我說道“靠,他們瘋了嗎”
陳遜說“剛好就有警察來了,說有人舉報了,說我們這里窩藏吸毒的人員,供吸毒的人員玩樂。”
我立即意識到“我靠有人栽贓陷害我們”
陳遜說“就和酒店發生的一樣的,酒店是有人舉報說有天價的房價。”
我說道“可能又是霸王龍他們陷害的。媽的這家伙真是無孔不入了”
我之前原本以為這個飯店可以風平浪靜,逃過一劫,可誰想到,人家霸王龍真的是往死里追殺了,要滅絕了我們
陳遜說“搞不好,我們就要有關店的可能”
我說道“,趕緊帶我去看。”
陳遜說“去看可以,但是你別露面,會很麻煩,我已經和彩姐說了。”
我說“我去看看。”
我去拿了一個鴨舌帽,換了一個外套,然后把鴨舌帽壓低,過去了。
那邊的包廂門口,黑壓壓的圍著人,警察已經封了門口。
圍著看的是我們飯店的人,員工們,還有一些來吃飯的客人。
我過去后,看著。
里面,警察讓十幾個青年男女都蹲下來,然后要一一的搜過去。
媽的,事情要大了如果真的搜出這些東西,這些人又供出說是我們場地給他們吸食,麻煩了。
我趕緊給彩姐打電話,打了三次,都是通話中,第四次,才通了。
我對彩姐說道“彩姐,不好了,飯店被人查了。”
彩姐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我問“那怎么辦啊”
彩姐說道“我找了人了,人家說沒辦法。”
我說道“靠那就任他們這么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