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是女子監獄里,一名心理輔導師,專門給有心理問題的女囚治療的。就是平時說的開導她們,幫她們減少心理壓力,然后預防她們抑郁,甚至心理失衡自殺這些問題。你不信可以打電話到我們監獄去查我的身份。”
臧小玲說“沒那個空。有什么你就問吧,問完你下車,別影響我拉貨。”
我說“我們監區有一名女囚不見了。我們懷疑,她逃出了監獄。”
臧小玲說道“艸你們監獄逃了女囚你跟我說干嘛,你這意思是我拉她逃了”
我看著憤怒的她,說道“今早你去我們女子監獄拉貨,我們可是明顯的從監控錄像中,看到她上了你的車,那名不見的女囚上了你的車逃了。”
她頂嘴道“怎么可能。靠我沒看見。”
我說“對,還是上了駕駛座。你說看不見,那是不太可能的。”
她罵道“草泥馬老奶奶過說沒看到就沒看到你這不是亂講想讓我頂罪嗎”
我說“是不是要我們報警了讓警察來查你才承認呢”
她嘴還硬“報嘛,我就沒看到”
她聲音弱了很多。
這說明,她是見過柳智慧的。
我說道“只憑著監控錄像的捕捉畫面,你的嫌疑就洗脫不掉了,若是警察來查,你是幫著在押人員脫逃,你是要被判刑的”
她叼著煙,看著前方。
我說道“之所以我們沒有選擇報警,是因為我們監區的領導,還有我,和這逃出來的女囚的關系,都挺好,我們不想給她的人生再抹上污點,更不想讓她再被加刑而且,也不想把你的一生也給毀了”
女司機臧小玲還是抽著煙,不說話。
我說道“說實話,這名脫逃出來的女囚,叫柳智慧,我和她私人關系,也都很好了。我不想親自來找她,因為這很危險,你知道逃犯對社會的危害有多大吧。但是我還是來找了,而不是報警讓警察來找,我希望她能回心轉意,回到監獄中,那樣一來,我們替她隱瞞的這幾天,這個越獄的事,就一筆帶過,不了了之了。你懂嗎”
女司機說“我不懂我沒見過什么逃犯”
我說“那,你停車,我只能報警了。”
{}無彈窗那就是催眠術的最高境界。
柳智慧太懂這些了。
催眠術的最高境界,就是控制他人意識,催眠術是運用暗示等手段讓受術者進入催眠狀態而能夠產生神奇效應的一種心理學手法。以人為誘導,如放松、單調刺激、集中注意、想象等,引起的一種特殊的類似睡眠又非睡眠的意識恍惚心理狀態。
最終就是讓被催眠者自主判斷、自主意愿行動減弱或喪失,感覺、知覺發生歪曲或喪失。催眠者從而達到控制被催眠者的目的。
柳智慧和這兩個管教朝夕相處,她早就洞悉兩個管教的心理,她早就已經操縱兩個管教為她做事了,而這次,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催眠罷了。
如果這個事報上去,這名女管教,帶著柳智慧出去,從而讓柳智慧成功逃跑,那么,這個女管教肯定會被立案調查,因為,大家都不可能知道她是被催眠,而是肯定她是故意幫著柳智慧逃跑了,肯定很多人都懷疑她收受了柳智慧的什么好處。
如果被處理,這女管教一定是被冤判了。
就連她,都稀里糊涂的自己搞不清楚,為什么會帶著柳智慧出去混在女囚中間。
她求著我們不要處理她。
我說道“我也想護著你,我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帶著她出去的。可是,現在是犯人逃跑了,你知道這事是多大嗎。我們能蓋得住嗎。你知道一旦媒體知道犯人跑出去,我們監獄會怎么樣嗎外面會怎么樣嗎”
那管教一直哭著。
我說“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不想報上去,但是,我們誰都承受不起那么沉重的后果啊”
沈月在一旁定定看著我。
我問沈月“還沒其他人知道吧。”
沈月搖頭。
我問“徐男呢。”
沈月說“我先和你說了。”
我說“好,去找徐男。你們兩個,跟著一起。”
兩個管教跟著我和沈月去徐男的辦公室。
當徐男聽到這個消息后,大吃了一驚,然后說“都找過了嗎”
沈月說“都找了。”
徐男說“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