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男問我“你說怎么解決,你和她最熟。”
我問“你也知道我和她最熟。”
徐男問我“她之前有沒有和你談過什么”
我沒有和徐男說,我只說“沒有。”
因為我不想自己惹麻煩上身,若是我跟徐男說,柳智慧曾經找過我,想讓我幫忙逃出去,而且要說了柳智慧逃出去要殺人的原因,我算知情不報,我要被嚴肅處理的。
我可不能說。
柳智慧啊柳智慧,你這不是要害死我嘛。
嗎的,之前你要逃了便逃吧,還找我來聊天,估計也是心情不好,壓力過大,情緒波動,所以找我一訴釋放壓力,但這一聊,都可以把我定性罪名了。
我撓著頭,說道“我們先查柳智慧到底是怎么出去了,然后我出去找”
徐男說“靠你了”
我說“別這么說,我盡力吧兄弟。”
于是,我帶著我最信任的幾個親信去查了,沈月,蘭芬蘭芳等人。
當天,在我們監區的勞動,是兩部分。
大部分的女囚,是忙著紡織,做袋子,一小部分,是搬貨上貨車。
貨車是不定時進來,貨夠了就進來取貨,開車進來的貨車司機,要求都是女司機。
我們查監控,靠,果然,柳智慧跟著大貨車出去了。
她是偷偷的鉆上了貨車駕駛座上,然后出去的,至于女司機有沒有發現她,我就不知道了。
估計是發現了,或許被她催眠了,然后把柳智慧帶了出去。
我馬上去查進出登記處的女司機的身份和電話。
花了兩條煙,拿到了女司機的身份證復印件和電話。
臧小玲。
我去她所在的運輸公司,找到了她。
她是幫紡織廠拉貨的,當然,她還接不少的拉貨單。
掛靠著運輸公司而已。
三十多歲,有些魁梧,普通農村出身的婦女,看起來就是典型的女漢子類型。
她在運輸公司接訂單,我就在運輸公司的門口攔住了她的車,然后爬了上去。
臧小玲抽著煙,女漢子抽著煙,粗里粗氣問我道“你是誰”
我說“我是監獄的工作人員,女子監獄。”
她哦了一聲,然后似乎很不待見我,說“我要忙。”
我說“我有事想問問你,就耽誤你一點時間。”
她說“我要忙。我去城北裝貨。”
我說“哦,那你開車嘛。我就在車上和你聊。”
她說“有什么好聊的”
感覺她很不爽我啊,是因為我打擾她的工作嗎。
車子開了,貨車往城北開。
我問道“你是今早去了我們女子監獄拉貨,對嗎。”
她反問我道“你們女子監獄不是規定男人不能進去監獄嗎。你是女子監獄的人嗎”
我亮出了工作證。
臧小玲看了一眼,繼續開車看路“誰知道工作證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說“我是女子監獄b監區的工作人員,是女子監獄里唯一的男性工作人員。”
她問我道“女子監獄,憑什么讓你去做工作人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