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她的身世,也沒有和我說過那么多的話,她真的是要爆發了。
我說道“你還有親哥啊。”
柳智慧說“我和我哥不同姓。”
我問“為什么呢。”
柳智慧說“我是計劃生育之外的,偷偷生。父親怕影響仕途,沒想要,但母親偷偷留了我,然后把我給保姆偷偷帶大。”
我問“保姆帶你去哪里帶大。”
柳智慧說“另一個家里。媽媽爸爸經常來看我。”
我說“好吧。是真的很復雜了。”
我想到了文浩,文浩那廝也是超生,是超生的小兒子的,為非作歹的小兒子。
他們當官的,超生的不像普通人家超生就罰款那么簡單,而是影響到仕途的。
所以他們只能想盡辦法隱瞞住。
柳智慧問“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說“柳智慧,對不起,我真的很無奈。第一,我不想你有危險。第二,我不想我自己擔責。第三,我覺得可以通過其他更好的方式去解決你的這些問題。”
柳智慧說道“沒有了,已經沒有了”
我說“那好,我實在幫不到你逃出去,對不起。”
柳智慧說“我出去我會回來。”
我說“真的對不起。”
柳智慧轉身走向窗外,呆呆看著窗外,一會兒后回頭,對我說道“你可以走了。”
我對她說“真的對不起。”
柳智慧轉身回去。
我出去了,帶上了門。
這怎么讓我幫得了她啊,哪有那么容易啊。
靠。
我出去了外面,我想找找黑明珠,我想問黑明珠,愿意不愿意幫我殺人,我可以弄錢給她。
讓她幫幫柳智慧。
回去我再好好和柳智慧商量。
我要說服柳智慧,不能讓她如此頭腦發熱。
我給黑明珠打了電話,說有急事要找她。
黑明珠說道“什么事。”
我說“一筆生意,給你錢,幫我一個忙。”
黑明珠說“多少。”
我說“殺一個人,你說多少。”
黑明珠說“那要看是什么人。”
我說“一個應該很容易干掉的人。”
黑明珠說“我在辦公室,你過來談。”
我馬上打車過去了。
去見了黑明珠。
其實,面對面和黑明珠坐著,雖然她氣場十足,可是我并不怎么的怕她,但是,沒看到她,一想到她對我的威脅,頓時就感覺涼氣陣陣,例如擔心她會干掉我家人。
燒了我家房子。
黑明珠問我道“殺誰”
我說“殺人不都一樣嗎。”
黑明珠說“不一樣。例如,殺你容易,但殺彩姐就難。殺我,就更難,這價格都不一樣。而且我現在不喜歡殺人,那代價很高,擔心被查到,不過如果你愿意的話,把人弄重傷,癱瘓,什么的,那還是比較簡單的,而且那樣對對方的傷害會更大,你仇人會在輪椅上度過一生,那是一生的折磨和苦痛。”
我說“真夠狠的啊。”
黑明珠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挑撥他們打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