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監獄長最近焦頭爛額,怕引火燒身,還敢干下去嗎。她敢讓警察來查嗎。在監獄里開飯店,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你知道她怎么死的嗎”
我問道“那怎么辦呢我們也不敢做啊,怕外面的人知道啊。”
賀蘭婷說道“所以,要大家一起做。”
我問“什么叫做大家一起做”
賀蘭婷說“大家都有份。”
我問道“整個監獄都有份”
賀蘭婷說道“對。把飯菜價格調下來,不要那么高,但也不要那么低,調下來了,把飯菜質量弄上來,大家的意見就沒那么大了。”
我說“高招。然后呢,讓誰去管理。”
賀蘭婷說道“讓別人出面來做,我們在背后數錢。出事了,她們擔著。我們永遠要做提線木偶背后的提線人,出事了,木偶有事,但我們不會有事。”
我說“你的腦子太聰明了。監獄長如何愿意把飯店轉讓”
賀蘭婷說“這時候,都這樣了,放出風聲,說有人捅出去外面,可能有人進來查這里,她就慌了。這時候,如果有人對著幫她管飯店的人說讓她轉讓,你說她轉不轉她又怕出事被查,而且都砸成這樣了,已經激起了大家的憤怒,她還能做得下去嗎給她一點錢,她會迫不及待的轉了。”
我說“你太聰明了。我想問你,你為什么這段時間,總是設計監獄長呢”
賀蘭婷問我道“難道你還不覺得她已經太過分了嗎”
我說“我不知道,我和她接觸的不多。”
賀蘭婷說道“這個人,自己吃肉卻連一口湯都不留給身邊人,太過分了。是她自己要玩死她自己”
我問道“她到底和你什么仇恨呢”
賀蘭婷說“以后你會知道的。”
我問“到底什么嘛”
賀蘭婷說“監獄如此混亂不堪,還不是她一手造成的嗎”
我說“好吧。大家其實都知道,但又有什么辦法呢。大家來這里,很多人也都是為了錢。”
賀蘭婷說“行了你可以走了”
我問“等等你不是說,給我經營管理飯店嗎”
{}無彈窗說到命運。
記得我看過馬基雅維利的名著君主論。
關于命運的那一篇,他是這么說的命運是我們半個行動的主宰,但是它留下其余一半或者幾乎一半歸我們支配。我把命運比作我們那些毀滅性的河流之一,當它怒吼的時候,淹沒原野,拔樹毀屋,把土地搬家;在洪水面前人人奔逃,屈服于它的暴虐之下,毫無能力抗拒它。事情盡管如此,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得出結論說當天氣好的時候,人們不能夠修筑堤壩與水渠做好防備,使將來水漲的時候,順河道宣泄,水勢不至毫無控制而泛濫成災。
對于命運,情況正復相同。當我們的力量沒有作好準備抵抗命運的時候,命運就顯出它的威力,它知道哪里還沒有修筑水渠或堤壩用來控制它,它就在那里作威作福。
迅猛勝于小心謹慎。對于命運這個女神,你想要制服她,就必須沖擊她。人們可以看到,命運女神寧愿讓那些敢于行動的人們去征服她,而不愿那些行動冷靜者所奴役。因此,命運正如女子一般,樂意做勇敢的青年人的摯友,因為青年人不圄于小心謹慎行事,辦事迅速兇猛,而且能夠更加大膽地制服她。
想到要干掉黑明珠,我心里直發慌,但只要不是我親手干,只要是找人干,只要殺了她能保護得了我家人,我愿意。
我問彩姐道“可是,說了那么多,還沒有確定到底什么時候,用什么辦法干掉黑明珠呢。”
彩姐說“這要和殺手聯系。”
我問“你們集團也有這類人物吧。”
彩姐說“我們集團的人和黑明珠不是一個級別的,除不掉她。”
我問“那還有其他的和她們一個級別的殺手請”
彩姐說“會有的。”
我說“哦,那就好,那就好。彩姐,我生平沒干過這種事,心里總是平靜不下來啊。”
彩姐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對于威脅到你生命,和你家人生命的人,你會留著嗎。”
我問“那你怎么留著霸王龍。”
彩姐說“畢竟曾經是我下屬。”
我說“我和黑明珠,好像也有過這么一些感情吧,或者說是友情。友情更貼切,也就是簡單的友情了。”
彩姐說“她要殺你父母,還是友情嗎”
我說“那不是了。那么,霸王龍要殺你,你怎么不除掉他”
彩姐點了點頭,看來,她也是想除掉霸王龍的,只是,她有時候的心軟,真的是多余,如同農夫與蛇的故事,我也是,有時候,心太軟。
我對彩姐說道“我們都一樣。”
彩姐說“不一樣了,你開始學會了狠毒。”
我說“你從狠毒越來越仁慈。”
彩姐說“一味的退讓不是明智之舉。”
我慫恿彩姐“干掉霸王龍”
彩姐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