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溫柔對我說道“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可能是太累了。”
我說“嗯,來回奔波,而且喝酒喝多了。你也是,很累了吧,開車帶我來回家一趟。”
謝丹陽說“你知道就好也不憐惜憐惜我”
我說“我怎么沒憐惜你呀,一直憐惜你啊。”
謝丹陽說“那你還傷我的心。”
我說“有嗎。”
謝丹陽說“那你都不娶我”
我說“打住打住,聊其他,聊其他”
和謝丹陽胡扯著胡扯著,睡著了。
沒有看春晚,沒有放鞭炮,在城市里,是禁放鞭炮的,只是聽到遙遠的外面,很吵鬧,像是倒數,還是什么。
次日醒來,我趕緊洗漱,去監獄值班。
這大年初一的,還要值班,我就呵呵了。
和平時一樣,沒有什么異樣,外面的世界那么的精彩,而這里,死氣沉沉的,永遠死氣沉沉的,永遠那么的讓人壓抑。
我答應了拿酒給柳智慧,我就去拿了一瓶酒,去找了柳智慧。
不是白酒。
不敢拿白酒,只是拿了一瓶紅酒,而且還是裝在了幾個小瓶純凈水瓶子里,再塞進了懷里。
一路上,獄警管教們和我打招呼新年好,新年快樂。
我好個屁,快樂不起來,心煩啊。
到了柳智慧所在閣樓的樓下,我讓人來打開鑰匙。
這邊守著的人,基本都是我自己安排的人了,不怕她們會去告狀我什么的,不像以前一樣,康雪還在管著這里的時候,偷偷摸摸的了。
上去,敲門,然后,柳智慧開門。
我看著她,她淡然的看看我,說“進來吧。”
{}無彈窗謝丹陽繼續開車,我郁悶的看著窗外向后飛逝的景色。
這冬天的暖陽下,窗外的高速路兩邊的一望無際的荒地,看著讓人感到蕭涼的絕望。
嗎的,我要是把我父母害死了,那我還是人嗎。
就算我去犯罪,我也要保住我父母。
看著我不停抽著煙,謝丹陽問“有什么嘛,不開心的事,也不和我說。”
我說道“沒什么。”
看著謝丹陽,謝丹陽也是一副不怎么開心的樣子,我問“那你呢。”
她說“沒什么。”
我說“靠,你學我說話呢。”
謝丹陽說“誰學你了呀。你自己說沒什么的。你不告訴我我也不告訴你。”
我說“好吧,我告訴你。那你也告訴我,為什么不開心。”
謝丹陽說“那你說呀。”
我說道“你先說吧。”
謝丹陽說“你說不說。”
我說“那大家都不說吧。”
謝丹陽狠狠的打了我一下。
然后剮了我一眼,我抱著胸,看著窗外。
謝丹陽說道“我不開心,是想,你什么時候娶我。”
我呵呵一笑,說“我不開心,也是想這個問題。我怎么娶得起你啊大小姐。”
謝丹陽問我“你不開心是因為這個。”
當然不是,但我扯了其他“那是。”
謝丹陽說“我才不相信你真的想娶我。”
我問“你真的那么恨嫁嗎。”
謝丹陽說“算了,你不會懂的。”
我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