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雪說“不會是謠傳吧。”
我問“那你說,是誰告訴你,讓你聽到的,是聽到誰說的。”
康雪說“這有些人,自然是知道的。”
我說“如果我混黑社會,肯定是黑社會的人知道了,然后呢,你也有黑社會的人嗎,然后黑社會的人告訴你,是吧這么說來,康指導員,是你和黑社會關系密切才是啊”
她一下子噎住。
緩了一下后,康雪說道“喲,張帆,腦子越來越靈光了,嘴巴也厲害了呀。這黑的沒有能讓你說成白的,倒是讓你把所有的白都讓你變黑了。”
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嘴唇“康指導員,我嘴巴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你這張啊。”
她竟然有些羞,估計是又是多久沒有男人的滋潤,她說道“我這張嘴厲害,還能讓你惦記吶,真是我的榮幸。”
我靠了靠近她,說道“對呀,你全身都非常厲害,我經常是惦記,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我的手從后面輕輕撩過她,她有些微微呼吸加重“那晚上,我可要去親自看看才信啊。”
我說“行,那你下午下班后,在監獄門口等我。”
康雪說道“希望你不是開玩笑。”
我說“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啊。”
我已經想好了,我該修理修理這個女人。
康雪說道“那就,下班后,不見不散了。”
康雪對我微微點點頭,我說“嗯,不見不散。”
臭女人,看老子怎么欺辱你。
我讓我們的人把東西都搬了回去。
然后去和徐男復命。
回去自己辦公室,有人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等我。
我過去一看,是李珊娜那里的管教。
我說道“有什么事嗎。”
她說道“李姐有事找你。讓我來告訴你。”
我說道“能有什么事哦”
她說道“你自己去問她吧。”
艸,前兩天晚上演出后,對我愛理不睬的,牛氣轟轟的樣子,怎么,人家男人都走了,牛不起來了吧。
這里除了我一個男人,就只有徐男那半個男人了,我看你如何牛。
我去了。
上了樓,然后敲了門,門開了。
我走進去。
看見她站著,看她的表情,似乎有點像做錯的小孩。
我先觀察她什么態度再說。
李珊娜打招呼道“張隊長好。”
我說道“你也好。找我來,有什么事呢。”
我也直接坐下了。
李珊娜說道“是有點事想和你說呢。”
我說“先給我倒茶”
我稍微用了命令的口氣。
李珊娜去給了倒了一杯茶,端到了我面前。
然后放在我面前,放的時候不小心,放得重了些。
我頓時不爽道“怎么,發脾氣啊”
李珊娜看著我。
我說道“是發脾氣嗎。”
她說“對不起,不小心。”
這個曾經多高高在上的女人,對我說對不起,我就要踐踏你。
我讓你曾經踐踏我
我用這樣的方式,宣泄自己的快感。
讓我自己的尊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李珊娜,我原本是和她以禮相待,但是沒辦法啊,她有那么多人愛啊,一上去舞臺,那些男人都被她勾走魂了,她還看得起我這絲嗎。
她沒搞清楚一點的是,那些都是隔著玻璃的人,只能看,碰不到的,我就是一坨狗屎,你李珊娜也只能碰到我,而且,我如果不允許李珊娜你碰我,你也只能來求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