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姐說“我給你。”
我說“不要。那我就真成了做鴨的了。”
彩姐說“快過年了,給你紅包都不要”
我說“給個一二百的,我也開心笑納了,給多不敢要了。”
彩姐說“太老實。”
我說“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
她光滑的腳直接踩過來磨蹭我的大腿“你說呢。”
我過去了她那邊。
快過年了,但是在監獄里,還是感受不到什么過年的氣息,越是要過年過節,越是氣氛沉重,最害怕的就是女囚情緒不定,鬧起事來麻煩。
沈月進來我辦公室,對我說道“張隊長,徐男讓你帶人去后勤那里拿我們監區分到的過年的東西。”
我說道“大膽沈月狗賊,竟敢直呼徐監區長之名諱”
沈月說道“得了吧你,我和她多鐵啊,我天天喊她男人。她是我男人。”
我說道“靠,她到底是多少個人的男人啊。”
沈月說“如果她是個男的,她一定是個人才。”
我說“她現在已經是人才了。”
沈月說“我說錯,是一定是個英雄。”
我說“好吧,那就謹遵英雄命,去后勤拿東西。”
我帶著沈月等二十幾個人去后勤部拿東西。
到了后勤部,和后勤部的大姐大媽小姐妹們打了招呼后,就開始去點貨。
那里邊,一群人,哦,是a監區的人啊。
康雪。
對,那個站在那里,胸脯高高的,戴著斯文眼鏡,一副知性溫柔的模樣,的確是康雪。
她也看到了我。
盡管對這個女人很不喜歡,厭惡加憎恨,但我還是走了過去,和她打招呼“喲,康指導員,你好啊。”
康雪微微一笑“哦,是張隊長啊,張隊長好威風啊如今。”
我說“沒有沒有,沒有康指導你威風,不過呢,沒有你的教導,我也沒有今天,謝謝康指導對我一直的照顧和教導。我這才被領導錯愛,當了個小小的隊長。”
康雪說道“這還是那么的會說話啊。”
我說“這不是場面話,是真的感激你,絕對的。”
康雪說道“后生可畏啊,聽說你把b監區帶的很好啊。”
我說“那都是領導和獄警管教的努力,我哪有什么功勞。”
康雪說道“真的那么謙虛了”
我說“一直都謙虛啊,這些也有康指導你教導的幾分功勞。”
里面鬧了起來,幾個獄警在那里開始爭吵。
我和康雪急忙走過去,原來,之前我們b監區的和她們a監區的就有過因為在后勤拿辦公家具的爭吵事件,而這次,因為兩邊人又都剛好來,而且那里面原本有兩批都是一樣的貨,因為一批潮濕了,而我們的人先拿到了沒有潮濕的,但是a監區的就不爽了,說憑什么讓給你們,吵了起來。
我過去看,濕的是一箱子的東西。
里面絕對是沒問題,但很明顯,兩邊人都不爽對方,這只是導火索,故意來找茬。
康雪不爽的看著我們的人。
我過去,對我們的人說道“放手,給她們。”
沈月不高興道“隊長,這為什么。”
我說“因為康指導,她曾經帶過我,也曾經帶過你們,就算你們忘了以前的恩,難道你們連這點面子,也不賣給她嗎放手”
沈月她們放了手。
康雪對我說道“張帆,你們先拿到的你們先拿吧。”
我說“不不不,你拿你拿。”
康雪說“那我可不客氣了。”
我說“是我們的錯,我們應該讓著康指導你先的。”
康雪笑笑,讓她們的人搬貨出去。
然后,她對我說道“你出來一下。”
我跟著她出去,兩人站在倉庫側面,曬著陽光。
康雪對我說道“我可聽說,你現在和一些黑社會的,關系很密切,走得很近呀。”
我說道“康指導員,不是吧,肯定是謠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