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沒有沒有,沒有康指導你威風,不過呢,沒有你的教導,我也沒有今天,謝謝康指導對我一直的照顧和教導。我這才被領導錯愛,當了個小小的隊長。”
康雪說道“這還是那么的會說話啊。”
我說“這不是場面話,是真的感激你,絕對的。”
康雪說道“后生可畏啊,聽說你把b監區帶的很好啊。”
我說“那都是領導和獄警管教的努力,我哪有什么功勞。”
康雪說道“真的那么謙虛了”
我說“一直都謙虛啊,這些也有康指導你教導的幾分功勞。”
里面鬧了起來,幾個獄警在那里開始爭吵。
我和康雪急忙走過去,原來,之前我們b監區的和她們a監區的就有過因為在后勤拿辦公家具的爭吵事件,而這次,因為兩邊人又都剛好來,而且那里面原本有兩批都是一樣的貨,因為一批潮濕了,而我們的人先拿到了沒有潮濕的,但是a監區的就不爽了,說憑什么讓給你們,吵了起來。
我過去看,濕的是一箱子的東西。
里面絕對是沒問題,但很明顯,兩邊人都不爽對方,這只是導火索,故意來找茬。
康雪不爽的看著我們的人。
我過去,對我們的人說道“放手,給她們。”
沈月不高興道“隊長,這為什么。”
我說“因為康指導,她曾經帶過我,也曾經帶過你們,就算你們忘了以前的恩,難道你們連這點面子,也不賣給她嗎放手”
沈月她們放了手。
康雪對我說道“張帆,你們先拿到的你們先拿吧。”
我說“不不不,你拿你拿。”
康雪說“那我可不客氣了。”
我說“是我們的錯,我們應該讓著康指導你先的。”
康雪笑笑,讓她們的人搬貨出去。
然后,她對我說道“你出來一下。”
我跟著她出去,兩人站在倉庫側面,曬著陽光。
康雪對我說道“我可聽說,你現在和一些黑社會的,關系很密切,走得很近呀。”
我說道“康指導員,不是吧,肯定是謠傳。”
康雪說“不會是謠傳吧。”
我問“那你說,是誰告訴你,讓你聽到的,是聽到誰說的。”
康雪說“這有些人,自然是知道的。”
我說“如果我混黑社會,肯定是黑社會的人知道了,然后呢,你也有黑社會的人嗎,然后黑社會的人告訴你,是吧這么說來,康指導員,是你和黑社會關系密切才是啊”
她一下子噎住。
緩了一下后,康雪說道“喲,張帆,腦子越來越靈光了,嘴巴也厲害了呀。這黑的沒有能讓你說成白的,倒是讓你把所有的白都讓你變黑了。”
我用手指戳了戳她的嘴唇“康指導員,我嘴巴再厲害,也厲害不過你這張啊。”
她竟然有些羞,估計是又是多久沒有男人的滋潤,她說道“我這張嘴厲害,還能讓你惦記吶,真是我的榮幸。”
我靠了靠近她,說道“對呀,你全身都非常厲害,我經常是惦記,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我的手從后面輕輕撩過她,她有些微微呼吸加重“那晚上,我可要去親自看看才信啊。”
我說“行,那你下午下班后,在監獄門口等我。”
康雪說道“希望你不是開玩笑。”
我說“我沒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啊。”
我已經想好了,我該修理修理這個女人。
康雪說道“那就,下班后,不見不散了。”
康雪對我微微點點頭,我說“嗯,不見不散。”
臭女人,看老子怎么欺辱你。
我讓我們的人把東西都搬了回去。
然后去和徐男復命。
回去自己辦公室,有人站在我辦公室門口等我。
我過去一看,是李珊娜那里的管教。
我說道“有什么事嗎。”
她說道“李姐有事找你。讓我來告訴你。”
我說道“能有什么事哦”
她說道“你自己去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