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那,那個小賣部是怎么運作的”
賀蘭婷說“我們都不能出面,你找人出面做。你在背后操作,每月我和你分一半的錢。”
我一愣“我們都不能出面運作,你還分我一半的錢,那誰來做”
賀蘭婷說“你怎么那么蠢,你找個人,讓他做。我分四分之二,你和他一人四分之一。”
我說道“靠,你這算盤算得真是夠精的啊。”
賀蘭婷說道“那個小店,做得好,一個月也有二十萬進賬。”
我納悶“我知道生意好,但也沒那么好吧”
賀蘭婷說“你用心做。”
我說“我靠我都不能親自去干了我還怎么用心做”
賀蘭婷說“找人。”
我說“好吧。謝謝你了,但是,這要花錢搞裝修,盤下來什么的吧。”
賀蘭婷說“已經盤下來了,里面的東西都是你的,煙,酒,零食,泡面,其他很多東西,進去就能做。”
我郁悶道“可里面死了一個人,多晦氣啊。”
賀蘭婷說道“怕什么,生意跟晦氣不晦氣沒關系。”
我說“這不是這么說,可里面有人死過,總覺得該好好裝修一下吧。”
賀蘭婷說“你以后也會死,誰都會死,我也會。”
我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賀蘭婷說“你怕鬼”
我說“有點啊。你想想看,那個小賣部本身就很簡陋,大晚上在那里睡覺,是不是覺得挺可怕的啊。”
賀蘭婷說“那我給別人做。”
我急忙道“別啊,我開玩笑的了我做我做。”
賀蘭婷喝酒,我也喝酒。
喝完了酒,全身發熱啊,我脫了外套。
我說道“要不你把里面那個黑飯店也盤下來吧,那個更加能賺錢。”
賀蘭婷說道“那個還不行。”
我問“那怎么才行。”
賀蘭婷說“等機會。”
這女人還真是野心不小啊。
吃飽喝足了,我買單,兩人出來了外面。
外面的雪越來越大,居然能下雪,我也是服了,好冷啊。
外面走的,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情侶。
我問賀蘭婷“你走了啊”
賀蘭婷說“走了。”
我問“你不開車走啊。”
她說道“我不酒后開車。”
她要打的回去。
我說道“那讓我先上吧。”
賀蘭婷說“滾”
我說“我好冷,你看我穿了那么少。”
賀蘭婷說道“關我什么事。”
我說“好吧。”
一個小女孩攔住了我們面前“叔叔,給姐姐買花吧。”
沒錯,她是對我說話的,我看著這個手拿著一大堆花的七八歲的小女孩,臉凍得紅撲撲的好可愛,我說道“我靠為什么我是叔叔,她是姐姐她比我大好嗎”
小女孩嘟起嘴。
賀蘭婷一把把我推后面去“怎么能這么對小孩。”
我說道“靠,怎么不能”
賀蘭婷蹲下去,捏了捏小女孩的臉,說道“外面好冷的,趕緊回家吧。”
小女孩搖了搖頭。
賀蘭婷又說道“你爸爸媽媽呢。”
小女孩指向那邊兩人,有兩人,男的賣板栗,女的坐在輪椅上。
賀蘭婷看了看,然后對她說道“你的花,姐姐都買了,多少錢。”
小女孩說“一朵八塊,這里多少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