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說“也就是說,我和她斗,估計兩敗俱傷。”
我沒說話。
文浩料想到自己和黑明珠斗也許會兩敗俱傷,他就不想鬧下去了。
他說道“那還是算了。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沒必要。”
他走進去了。
我看著他。
文浩走到黑明珠面前,說道“不過,好男不跟女斗。這事,算了,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我很想交你這個朋友。”
沒想到黑明珠直接道“滾”
一點臉面都不給文浩啊。
文浩臉色都變了。
隨即,慢慢的,文浩臉色又變了回來,說“賞個臉吧美女,我很想認識你。”
靠,真是個賤貨啊。
黑明珠拿起座機按了號碼“小廖,過來會客廳幫我送客”
說完黑明珠直接走出來,走到我面前黑明珠對我說道“別那么無聊。”
說完她就走了。
隨即兩個公司的安保人員過來,請我們走。
我們只好出去了。
文浩說道“那么囂張這個女的”
我說“她有資格囂張啊。”
文浩說“我就不信搞不定她”
我問“要怎么搞定”
文浩說道“再難搞定的女人,都有可以攻陷的一面。”
我問“那賀蘭婷你怎么搞不定。”
文浩罵道“你他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無彈窗文浩說道“那她為什么對你那么上心”
我說“切,哪有什么上心,還不是因為我和她是合作的關系。我在監獄里,幫她弄錢的。”
文浩說“這樣子啊。難怪呢。你是她棋子。”
我說“不算棋子,我是她的一條狗,忠誠的狗。”
文浩說“這比喻倒也貼切。現在我們來聊聊她說的她姑媽和她學長的事,你能不能詳細和我說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賀蘭婷和我說這個事是真是假,但是,如果是真的,我倒是希望真的能把這兩個人繩之以法,不過,賀蘭婷說算了,一個是她敬佩的學長,一個是她的姑媽,她心軟下不了手。
如果讓文浩去干了這事,哈哈,那倒好啊。
我說道“好吧,她那晚,圣誕,哭得稀里嘩啦的。”
文浩說道“胡扯婷婷怎么可能會哭”
確實,那晚她沒哭。
但我還是堅持說道“可是她就是哭了啊我看到她就是哭了”
文浩說“怎么可能,你知道婷婷多么要強一個人”
我說“我知道啊,但是她就是哭了啊,跟我說,有個說自己是海歸的博士,說要和賀蘭婷合作項目,然后她七姑擔保,她就和那個海歸博士接觸了,后來,她七姑說那個博士要和她見面,項目合作要當面談,什么引進德國啤酒制造的工藝和機器吧。然后賀蘭婷過去,結果吃飯的時候,發現這人竟然是她敬佩的一個學長,靠,當即是眉飛色舞啊,愉快的吃飯了之后,后來,她七姑說那個學長博士什么現金流出現問題,讓賀蘭婷打錢過去急救,等晚上再吃飯的時候再給賀蘭婷錢,賀蘭婷傻啊,就給了,然后那個七姑不見了,那個博士也不見了。兩百萬啊。兩百萬,可以買到什么”
文浩說“我管它兩百萬買到什么,你說的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說“我不知道,反正是賀蘭婷就這么和我說的。”
文浩說“還是哭著說的,那可能是真的了。”
我說“可能吧,我也不知道真假。”
文浩說“婷婷很少有說假話的。”
我說“估計是真吧那,我也不懂。”
文浩又問道“那個什么七姑,我怎么沒聽說過”
我說“我也不懂,這個你要自己查了。說是從小對她還挺好,但是染上毒癮,家人踢出去了什么的。是她爸爸認的妹妹。”
文浩疑問“什么她爸爸認的妹妹,還有這么一個我怎么不知道”
我說“你自己去查了。”
文浩點點頭,自己點了一支煙。
我看他抽的那個煙,是xx牌子的,一包一百多。
我伸手過去拿了一支,他看看我,也沒說什么,只是想著什么。
一會兒后他說道“她為什么不報警,到底”
我說“賀蘭婷可能覺得自己這樣大義滅親不好吧,一個是姑媽,一個是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