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練過你當然這么說。”
龍王說“還是別冒險,他們人多,都拿著刀。先下車看情況。”
我們只好下了車。
然后白口罩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們說道“都給我轉身,趴在車上”
媽的是槍啊,又是槍
這下,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
龍王說“先照著做。”
蔣青青問“我們是被綁著,就等死了”
我說“他拿著槍”
白口罩罵道“少廢話把手反過來”
然后我們靠在車上,把手反過來,白口罩讓人用小繩子綁住了我們的手。
然后白口罩嚷道“快點,把他們拉上車去”
接著,我們三個人,被拖上了其中一輛大點的面包車,塞到了后面坐在了地上。
然后,這幫小混混們紛紛上了車。
車子馬上開走。
面包車都下了窗簾,看不到外面,外面自然也看不到里面。
然后,有人搜走了我們身上的包括手機什么的所有物品。
白口罩轉頭問我道“張帆,對吧”
我說“你們想干嘛”
白口罩說“沒想干嘛,有人找你有點事,老老實實呆著。”
他一邊說一邊晃著手上的槍。
我說“你別晃了,別走火了”
他嘿嘿一笑,轉頭過去,點了一支煙,看著前面。
我們蹲在這里,看不到前面,也看不到后面。
自然也不知道被帶去哪里。
{}無彈窗我俯身,看薛明媚“你沒事吧。”
她笑笑“早都習慣了。”
她的嘴角都青腫了,我對沈月說道“帶她去醫務室你們兩。”
沈月和另外一名女獄警帶著薛明媚去了醫務室。
我加入了戰斗中。
林惠,老子打你一頓再說。
隨即,高高舉起電棍,揍她
林惠趕緊的抱著頭,縮成一團。
打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被人抓住了我的手,朱麗花抓住了我的手“夠了要打死人啊”
林惠緩緩放手下來,坐在了地上靠著墻。
我看看,喘著氣,沒死呢。
我看著地上躺著的,坐著的,全是林惠的人了。
防暴隊的戰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比一般沒練過的男人可要強太多了,這才短短兩分鐘,十幾個打趴了幾十個。
我拉著朱麗花到一邊,問“怎么,跟上面交代啊要是上面查下來”
朱麗花說“上面查,你就說,她們打聽話的,按時交保護費的女囚,挑起事端,你怕引起女囚的騷亂,所以帶著我們防暴隊制止,但是她們反抗,所以打起來了。”
我說“這都有監控呢,怎么反抗啊,她們沒反抗啊”
朱麗花說“反正你就這么說,上面怕事情出大,不會管什么的,反正沒人死沒人殘。要是鬧出外面去,這么個視頻,她們先一群人打了女囚,然后你帶著人打她們,你說外面的人是幫著你們還是幫著她們說話”
我舉起大拇指。
朱麗花說“這些人,剝人皮搶女犯的錢財,也真不是東西”
我說“她們本來就不是什么東西。”
朱麗花說“你以前也是”
我說“那我以前都很無奈啊,我不這么做我就被開除,被踢出去啊。”
朱麗花說“怕被踢出去,就加入她們嗎”
我說“我那時候那叫假裝被加入了,同流合污,然后目的是潛伏,納投名狀,目的就是為了這天翻身上來后幫助女囚們解脫她們的魔爪”
朱麗花說道“下次如果她們還打,你叫我們,我們往死里打她們,打到她們不敢再鬧為止。”
我說“好”
回到了過道,看到林惠的人都爬了起來,朱麗花手一揮,她們的人走了。
女囚們在監室都看著,心里肯定高興著呢,但當然不敢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