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徐男說的指的到底是什么。
徐男說道“我進來不久,但算下來,也有不少年頭了,從我進來這里開始,就發現監獄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女囚家屬們送進來的錢財物品,我們都要分她們的東西,有的監區,分三分之一,有的分一半,甚至有的分三分之二的對吧”
眾人不說話。
徐男說道“還有,女囚們的勞動成果,原本她們該得到的是一天勞作八個小時,可以拿到一百塊,但我們監獄中,壓榨了要了她們五十,多的甚至七十,她們到手的只有五十,三十,這已經是很多了我們如果靠這個發家致富,靠剝削別人發家致富,這樣好嗎”
有人喊道“監區長,可是我們在監獄里辛辛苦苦的,又壓抑,枯燥,上班又累,而且想出去逛街也不行,也沒有電腦和手機玩,也不能回家,然后,更沒有接觸到外面女孩子接觸到的那么多男孩。很多因此大齡剩女了,那我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那么多的東西,為了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那些錢”
那邊那桌的人都說是啊是啊,然后七嘴八舌說起來。
我一看過去,那桌人大多是剛加進來的姐妹群。
徐男說道“發家致富沒錢就靠搶嗎這和扒人皮有什么區別這樣做,是犯法的”
她們那桌喊“可所有人都那么做干嘛我們監區不可以”
徐男說道“我決定,我們不能這么下去,從現在,從今天開始,不能再撈取犯人的錢財你們想分到錢,可以,那我們就賣煙,賣酒,賣畫報做不犯法的事”
她們喊“那分到的錢都沒這個一半”
徐男說“如果你們想要分到錢多的,你們轉監區也可以,隨便你們,假如繼續這樣下去,有一天就算不出事,我也對不起自己良心”
蘭芬蘭芳等人看看低著頭抽煙的我,說道“我支持徐男監區長有的女囚,家里辛辛苦苦湊錢從千里之外來看望她,帶了家里一些僅有的一點東西和一點錢來,就讓我們分了一半,我們還是人嗎”
{}無彈窗賀蘭婷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不過,我想,怎么可能鬧得起來嘛,那些人,特別是領導們,看到火苗著起來,肯定快速撲滅,內部解決,她們是不可能讓外界知道的。
本身嘛,壓榨了女囚身上那么多錢,又于心何忍
我拿著賀蘭婷給我的一萬塊,去找了徐男。
我知道徐男一定會支持我,因為徐男本身就不是對錢很敏感,而且她一直都很反對,反感這么撈錢,但為了在這里生存下去,為了能和謝丹陽暗渡陳倉,沒辦法啊,只能忍著拿錢了啊。
找了徐男后,我說了我的想法,我說我們不該這么壓榨女囚的勞動成果和金錢財物了,這樣以后生娃沒i眼。
徐男對我生娃沒i眼的話倒不會很在心,但是她一直都很反感榨取女囚的錢財,當時,她表現得很需要錢,實際上,也是為了生存,在這里,你只能隨波逐流,像李洋洋她們,為什么會被整出去呢沒辦法,她們不收錢,不收錢就是不合群,大家都同流合污才能走下去,有一個是白的,就沒得玩了,所以,小朱和李洋洋都是要被整出去的對象。
徐男說道“早就是該取締了這種惡習可是,勢必會讓監區的同事們反感,甚至會鬧事”
我說“有人撐腰,不怕,而且她們能鬧什么樣呢鬧到監獄長上去嗎鬧越大越好,這事本來就不合法的,她們敢鬧出什么樣來”
徐男說“以后我們工作不好做啊如果得罪了那么多人。”
我說“所以,我們要強勢壓下去是肯定會得罪她們的,關鍵我們是否頂得住她們的對抗,而且,以后的工作,我們怎么做下去”
徐男說“聽話的留著,不聽話的,想辦法趕到旁邊去做閑人。”
我說“就怕在背后搞破壞的。”
徐男說“會有這樣的人。我們可以賣煙,賣酒,一些其他小東西,零食什么的,這些錢可以分,不聽話的就不用分了。搞破壞的,弄滾出旁邊去”
我說“好等下我請姐妹們,先請我們的姐妹團們吃個飯,然后我們兩告訴她們然后讓她們跟其他人說下去,明天,直接就不分了”
徐男點點頭,說“最好是能爭取到我們姐妹們所有人的支持,我也怕所有姐妹們都反著跟我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