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看你緊張的表情挺有趣的。”
我說“有趣個屁”
黑明珠問“脫了我鞋子襪子,不幫我穿回去”
我說“穿個屁,自己穿”
我站起來,點了一只煙。
她自己穿鞋子襪子“那個女人是誰”
我說“一個在監獄里和我斗得死去活來的女人,是我的上司,巴不得弄死我。”
這家伙也不怕我把視頻交上去了啊,不過她也應該知道,我是不可能敢交上去了,因為那對我沒好處,我們現在是分錢的,交上去了,大家一起完蛋了。
黑明珠穿好了鞋子襪子,說“好。”
我說“好什么”
她說“你可以走了。”
我問“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
黑明珠說“本來有事,現在沒事了。對了那個女的叫什么名字”
我說“黃苓。”
黑明珠問“那個苓”
我說“草字頭,下面一個命令的命,哦不是,是命令的令。”
黑明珠說道“改天我再找你。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回報你。”
我說“是我拖累你,你回報我等等你該不是要殺了她吧”
她看看我“你害怕”
我說“她也沒到要殺的地步啊“
黑明珠說“哦。”
我說“你到底想對她怎么樣啊”
黑明珠說“明天你就知道。”
說著她走向前面。
我問“你去哪”
她說“回家。”
一拐角,我看到廣告盤那一側,有一輛黑色的跑車,她走過去,上了跑車,轟的踩油門就走了。
我靠,黑色的跑車,好酷。
我不知道,她要對黃苓做什么。
阿門,黃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一切的惡果,都是自己種下的。
出去了后,我去逛街,轉了一圈,天氣涼了,給自己買了一件外套。
媽的,這外面的冷天,都是一對一對的,我想,我也該找個女的陪陪我才不錯。
想了想,還是算了,然后自己去吃了飯,買了酒,回去出租屋看電視,喝酒。
喝暈了,然后睡覺。
第二天到了監獄上班。
徐男推開門,進來。
然后告訴我的事情是黃苓進醫院了。
意料之中。
我問道“怎么回事”
徐男說道“聽說,早上出來上班,還沒上車,就被一個晨跑的人不小心撞了,然后剛好一輛摩托車開過來,壓斷了一條腿。”
我大吃一驚。
媽的,這一聽就八成是設局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徐男說“人在醫院動手術,那個摩托車的也受傷了,那個晨跑的也被抓了。”
我說“好吧。”
徐男說“是好消息嗎”
我說“挺好,真是惡有惡報。”
徐男說道“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媽的,這個黑明珠,也不是省油的燈啊,差點被黃苓壓到腿,她直接就找人壓斷黃苓的腿。
我如果不給她說說,是不是要壓死黃苓才行啊。
徐男說道“不知道上面怎么安排我們監區的領導的工作。”
我說“什么工作啊”
徐男說“有人說,我們b監區當監區長的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誰都不愿意來了。”
我說“靠,那是她們一個一個的利欲熏心,心狠手辣,她們算計別人,當然也被別人算計。”
想來,這些個完蛋的,被抓的,致傷致殘的b監區的領導們,都有我的幾分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