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廠長問“你說是不是”
我說“那就算是吧。那又如何呢”
我看著賀蘭婷,說道“為什么你不會去想著給監獄的女囚弄多點福利呢老是想著從可憐的她們身上還要壓榨”
賀蘭婷說道“首先,我想保住我那位置,就要有關系,有錢才能走動才有關系,有了關系我穩坐那里,我才能給她們福利。那么,我就必須有錢,我有了錢,她們也有了錢,有了福利,日子也好過。是不是這樣你懂什么”
貌似她好像說得很在理啊,首先,賀蘭婷走動關系,靠強大的關系坐在那個位置,是需要金錢的和關系的支持的,我不知道她用不用金錢,但是,買點什么禮物送人也需要錢吧,穩固了位置,她在監獄里,才能給女囚們繼續帶來各種好福利。
我說“行行行,那就按你說的來做行了吧。”
然后,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和葉廠長聊著。
他們是商務合作的關系。
其實,大可不必經過我這一關的,但是葉廠長對我好,偏要找我來,如果我不同意,他也不同意,不過,貌似他和賀蘭婷早我之前認識的。
怕是賀蘭婷這家伙太厲害了,讓人都不喜歡了吧。
協商好了之后,就可以撤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葉廠長站了起來,說道“我走了,回家去吃飯。你們買單一下啊。”
我們目送送走葉廠長。
然后賀蘭婷站起來“我走了,你買單一下。”
我馬上不愿意了“我靠,為什么又是我”
賀蘭婷問我道“為什么不是你呢”
我說“我什么都沒吃”
賀蘭婷指著我的茶杯“你喝了茶。”
我說“我不要我真的沒錢。”
賀蘭婷說道“你有錢,我可聽說,你從你那被抓去要判刑的朋友父母手中拿了幾萬塊錢。你說你沒錢。”
我靠,她怎么知道的
她真像是生了狗一樣對錢靈敏鼻子的嗅覺。
我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她說道“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就是了。”
我想了想,估計是吳凱去進貨,拿啤酒的時候,她問吳凱說的,我說“是,那錢是王達父母給我的。是想讓我走動關系用的。”
賀蘭婷說道“真夠狠的你。人家兒子都這樣了,你還坑他們兩老一筆錢”
我說“我不想拿,我拿了也不安心,我不要,她們硬要給我啊反正王達這事,也的確需要錢來走動,還有就是,等王達出來了,我再還給他們。如果我不拿,兩老好像也安心不下來。”
賀蘭婷說“借口,你想自己私吞”
我說“沒有”
賀蘭婷說“就是”
我說“真沒有。”
賀蘭婷問我道“那你說,你拿著錢來走動”
我說“對。”
賀蘭婷問“走動什么了”
我說“請律師打官司,搜集證據什么的。”
賀蘭婷說“就這樣”
我說“就那樣都花了我快兩萬了。”
賀蘭婷說“我覺得你應該多走動一下。”
我說“我知道,可我沒有那個路子。”
賀蘭婷說“我給你那個路子走。”
我說“通過你,是吧然后要花錢剛好把我那兩萬給你卷走了。”
賀蘭婷說“是,我可以讓你跟王達偷偷見一面,但要給我兩萬。”
我說“我呸我還不見了兩萬塊錢,靠,我丟盡水里都聽到噗通一聲”
賀蘭婷說道“不僅是見王達,我還可以讓你和那個起訴王達的女孩見面。”
我問“可以嗎”
賀蘭婷說“可以,你可以去跟她談談,她想要什么。”
我說“可是好像,告了強j罪是不能撤訴的吧。這是公訴案件,不是自訴案件。”
強j罪是刑事犯罪,是由檢察機關代表國家提出公訴的,當事人是不能撤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