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李珊娜那小閣樓那里,看到閣樓上,已經滅了蠟燭了,估計是睡覺了。
唉,我一拍大腿,剛才那么好的機會,給錯過了
大美女歌星啊
異國風情的大美女歌星啊
好吧,機會還會有的,只要我知道她并沒有反感,就行了。
和她獨處的機會多的是。
我會制造的。
次日醒來,交接班后,去自己宿舍洗澡,然后睡覺,睡到下午,雖然不用上班,但還是去辦公室轉了一圈,然后問了一下昨晚到底怎么事。
原來,d監區兩撥女囚,開架了,然后監區抽調了很多獄警管教過去維持秩序,把鬧事的幾個監室的女囚都全部拉出來,銬在了放風場那里,不過,沒想到有一個監室里面,有女囚在里面不知何時偷偷放了一個炸彈,把那個監室給炸了,好在女囚被獄警管教都弄到了放風場,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那個監室的床都炸爛了,連墻壁都炸裂了,如果是人在里面,那非死不可。
至于女囚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我只能這么說,監獄里一直有獄警為了利益,鋌而走險,幫女囚帶違禁品進來。
本身這些獄警和領導,還有門衛這些,都沆瀣一氣,實在是難管。
甚至現在出事了,查都查不出來到底誰干的,到底誰放的炸彈。
也許是上面故意這么讓查不到的,反正獄政科和偵察科的查不出來。
這種案子,也不敢報到上面去,領導們怕烏紗帽不保,讓偵察科獄政科這些沒技術水準的人來查,除了問,除了看攝像頭,監控,沒其他辦法了,也就難查了。
在我看來,這樣的大事,又是不了了之。
后來果然是不了了之。
晚上還要去和謝丹陽一家人吃飯,我早早出去,特地去發廊弄了個發型,然后穿一套干凈的帥氣點的衣服,然后給謝丹陽打電話,過去找謝丹陽會合。
打的過去的路上,手機響了,許思念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接了電話,問許思念什么事。
許思念問我晚上有空嗎,一起去賞月,她的同事和老公定了在沿江的沿江飯店一層可以賞月吃飯的位置,可同事因為一臺手術加班,就沒去了,就把票給了她,她邀請我過去。
我說道“八月十六賞月啊好想法啊。可我今晚可能去不了啊,約了一個朋友吃飯,現在正在過去。”
許思念說道“十點半才開始的,那時你還沒時間嗎”
我說“可能沒了。”
許思念說“那你看看吧,如果有時間就給我電話,沒時間就算了。”
我說“要不你約別人去”
許思念說“到時電話。你好好吃飯。”
她掛了電話。
今晚賞月
許思念難道陷入了對我的愛里面
不太可能啊。
說有感覺我可能相信,說陷入,就不太可能了。
去了一家叫四海之家的酒樓。
謝丹陽她們家族弄的是一個很大的包廂,里面四五十人,像開班會一樣。
擺了六桌。
后來我知道,不僅是她們家的人,有一些她們遠一點的親戚和朋友都來了。
我到門口,給謝丹陽電話后,謝丹陽出來挽著我的手進去的。
我看謝丹陽打扮得那么漂亮,捏了一下她的臉,說“今天真美。”
謝丹陽打量了一下我說“你也舍得打扮一下自己了呀”
我說“那是,不然怎么配做你男朋友。”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笑著說“等下呀,你就和我爸爸他們一桌的坐。”
我心里有點不情愿,說“可我不想去。”
謝丹陽說道“你不要怕呀,而且本來就是那么安排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