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辦公室“你說這兒”
她往后走幾步,拉下一個什么,然后把一個大大的柜子推開,柜子竟然是一個門,而后面,則是一個很大的房間,里面有洗浴室,有大床,有衣柜,有沙發,有電視,有中央空調,一個房間上百個平房。
我驚訝的說道“辦公室后居然還能設計成這樣子。”
彩姐說“只要有錢,沒有做不到的。”
我說“好吧,那我睡這里,我也很困了。但是你呢”
彩姐問“怎么,你睡了我的床,趕走我”
我說“不是不是,我是問你要不要和我”
彩姐說“進去洗澡再說。”
等我進去洗澡出來,卻見她把除了床頭上的那盞暗暗的昏黃的燈開了之外的燈都關了。
我走過去。
彩姐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她已經睡過去了,看來是累了,也喝了不少酒。
我輕輕躺在她身后,抱住了她。
第二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奢華的大吊燈,然后看到掛鐘,已經十一點半,靠,睡了那么久。
我習慣性的伸手找煙抽。
拿了褲子過來,點了一支煙。
彩姐這時候應該早就工作了吧。
抽完了一支煙后,那個大大的門開了。
彩姐推開了柜子,進來了。
她看到我醒來了,問道“醒了”
我說“嗯,你這里太好睡了,居然睡到了這個點。”
彩姐說“擔心你去上班,想叫你,后來想,你就是被開除也是好事。”
我說“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彩姐說“走了后,不會受人害。”
我說“那也可能流落街頭,沒錢花。你早就起來工作了吧”
彩姐說“剛在會議室開了一個會。餓了嗎”
我說“有點。”
彩姐說“起來我們到下面餐廳吃飯。”
我說“好。”
爬起來洗漱后,和彩姐到樓下餐廳吃飯。
我奇怪問“你們這里就有吃的,為什么還經常去別的地方吃呢”
彩姐說“再好的東西,吃多了也會有膩的一天。”
我說“要這么說的話,再好的男人,你吃多了也會有膩了的一天吧”
彩姐說“怎么能拿人和東西來對比呢”
我笑笑“開個玩笑。”
畢竟是自家酒店,彩姐看都不看菜單,點了幾個菜。
她問道“還喝酒嗎”
我說“來吧,反正今天我上班也可以,不上班也可以。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