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兩情若是相悅,哪用追啊”
許思念說“那也需要其中一人主動。”
我說“那你說,能不能兩人一起主動,例如我給你發短信的時候,你也給我發短信,我伸手向你的時候,你也伸手向我,我吻你的時候,你也吻我。”
許思念笑了“我發現你真是個好玩的人。”
我說“你在取笑我幼稚是吧”
許思念說“你不是幼稚,你是好玩。”
我說“好吧。”
許思念說“我媽對我說過,說你挺不錯,讓我考慮考慮,她給我說媒。”
我艸,她媽媽還是監獄里的女囚,讓她來給我說媒,把許思念嫁給我
我說“真的啊,謝謝你媽媽那么看得起我啊。那你怎么說的。”
許思念說“我說,緣分不能強求,再說吧。”
我說“那你媽媽怎么說”
許思念說“我不告訴你。”
我說“你說嘛。”
她說“我不會告訴你的。”
我說“你不告訴我,那我回去揍你媽去電棍伺候”
許思念道“你敢”
我說“你看我敢不敢電棍每天毆打丈母娘。”
許思念說“我下次等你出來,麻暈你,割了你的腎去賣,換個蘋果來用。”
我直接撲的噴出酒“媽的,還是你狠。就一個蘋果”
許思念說“你啊,天天喝酒,有人買就不錯了。”
哈哈,和許思念其實也挺好玩的,挺會開玩笑。
和許思念吃完了飯后,又回到了醫院,許思念去工作了。
我則是又到了手術室門口等待。
等了半小時后,手術室門開了。
我上去問醫生關于女囚的情況。
醫生說手術很成功。
我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
如果手術不成功,女囚和女囚家屬情緒更是大,一定又喊著要來鬧監獄,到時候領導頭疼,領導頭疼了肯定氣憤的找人來泄憤處理,一個是泄憤,一個是為了給女囚家屬一個交代,我肯定被處罰。
現在這樣子,雖然不能保證女囚不鬧,但至少說,沒有殘廢,女囚不會太鬧。
女囚打了麻醉,在沉睡中,我讓兩名管教好好看著,然后拖著一個疲憊的身體,回到了監獄,向偵察科那邊報告了受傷女囚的情況。
報告完了之后,我總算沒事了,是今天沒事了,不知道女囚醒來后還鬧不鬧了。
如果鬧,遭殃的還是我。
出了偵察科辦公室門,下樓后,我點了一支煙,仰望星空。
,每天一大堆破事。
有人在我背后拍了一下,我一回頭,是宋圓圓。
我問道“你還不下班”
宋圓圓說“我不敢回去。”
我問“所以你就在辦公室待著”
她點點頭。
我說道“你被那女囚嚇的”
她點點頭。
我說道“好了啦,沒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個神經病女囚嘛,快回去睡覺啦。”
她說“我去你那里睡。”
我心想,媽的最近一段時間,朱麗花總是在我宿舍神出鬼沒的,要是讓她看到我帶宋圓圓回去睡覺,那可要讓朱麗花不爽啊。
雖然我和朱麗花也沒有什么,但讓朱麗花不爽,也讓我自己不爽啊,好歹我總算把朱麗花拉到了我的陣營中,我干嘛都有她支持,這多好啊,讓朱麗花不支持我,對我只有大大的壞處。
雖然看起來,很宋圓圓睡覺很爽的樣子。
我說道“男女授受不親,趕快走吧你。”
她扯著我的手“不要,我害怕”
我說“那你干嘛不找個同事,去同事那里睡也可以啊”
她說“我的幾個好姐妹都出去了。”
我說“找一個不好的姐妹也可以啊。”
宋圓圓說“為什么你不行呀我也可以把你當姐妹啊。”
我看著她的胸脯說“可是,可是我不能把你當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