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她進去多久了”
女管教說“從送來進去到現在。”
兩名女管教剛才都是在大禮堂的現場,看的女囚被砍斷手指。
我問道“那女囚情況如何”
女管教說“我們也不知道。”
好吧。
我看到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戴著口罩,但我認出了是許思念。
我馬上走過去,叫住了許思念。
果然是許思念。
她看我走到她面前,她脫下白口罩,問道“張隊長,你怎么來了”
我說道“唉,我們監獄有個女囚,被另一名女囚砍斷了手指,在做手術。”
許思念說道“我聽說了。那是你們監區的”
我說“不是,她們是別的監區的,不過她們出來排練歌舞,是我帶隊的,沒想到出事了。郁悶死了。哎,女囚情況怎么樣,你知道嗎”
許思念說道“我不知道。”
我說“要是女囚的手指接不回去,我暈,我可麻煩大了。”
許思念笑笑說“你放心吧,我們醫院雖然聽起來名字不好,但是所有的醫療設備在市里都是數一數二的,醫生的能力和水平也是超高的。女囚從斷手到手術,才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斷手存活率很高,你不要擔心。前段時間我們醫院還接收過一個斷了整個手的傷者,那次,斷手的時間接近15個小時,但手術還是成功了。”
許思念在手腕上畫了一圈,示意斷手的位置。
我愕然,摸了摸手腕,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了“斷了整個手”
許思念說道“對,整只手。”
我問“都怎么弄的不是我們監獄的人吧”
許思念說“是臨近一個村的村民,和另一個村民搶魚塘的地塊起了沖突,兩人糾結自家的親戚打架,被砍斷了整只手,還扔進了草叢中,人送來了醫院,手卻還在地里草叢中,找了十幾個小時才找到。手術還是成功了。”
我心里甚是不舒服,這種東西還是不聽的好,聽得越多就越感覺哪里都難受。
我說道“你們醫生心理素質也很強,感覺說這些,就像平時聊天去哪里玩一樣,都沒感覺的。”
許思念說“那還有很多解剖醫師呢。”
我說“也是,你們都是要和尸體打交道的。唉,你們也不容易啊。”
許思念說“你吃飯了嗎要不我請你吃飯”
我說“去你們醫院食堂吃嗎”
許思念笑著說“當然不是。到外面吃。我怎么能虧待我的恩人”
我說“好了你就別口口聲聲說我恩人的,不就是一個小忙,也沒怎么幫,別老是提,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讓兩個管教不得到處跑了,好好守著,出事了我拿她們是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