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盧草的跟前起來,喬丁一個勁的對盧草道歉“對不起警官,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盧草看起來沒什么心情去理喬丁,厭惡的推開了喬丁,喬丁過去了。
喬丁在那短短的時間聞了盧草身上的味道。
然后喬丁假裝去了洗手間,徐男和沈月跟著進去。
當我出現在勞動車間時,看盧草,盧草也看到我,她一下子心里有鬼,急忙回避我的目光。
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回去了辦公室。
幾分鐘后,徐男來了,告訴我“喬丁說,盧草身上就有那種毒藥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說“果然是她膽子真是大啊,連殺人都敢了”
徐男說“我們該怎么對付她”
我說“我也不知道。本來想趕她走的,沒想到她現在被康雪策了,直接想要干掉我,太狠了。”
徐男說“我們要想個辦法除掉她,不然她還是會對付你。”
我郁悶的說道“能有什么辦法”
在這里,像是法治外的另一個天地,出事了,要報警,上面攔著,藏著,掖著,堵著,就是不讓你報警。
報警了,還是監獄領導先知道,監獄領導也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因為一旦有事,影響了她們升官發財,影響了她們的一帆風順,內部的事,就要內部解決,天大的事,都要內部解決,更別說同事之間的傾軋暗算,就算死了,也要內部解決。
而執法部門本身和監獄關系就非同凡響,監獄里有什么事,也都是監獄內部先解決,實在不行,才會讓執法部門介入。
我若是為了一杯毒水報警,上面攔住不說,就算下來查,上面也是爭取想辦法弄沒事,就讓有毒變成沒有了毒,而且她們敢下毒,說明她們已經消滅了所有證據才來,想通過正當途徑干掉她們,難。
但讓我通過非法途徑除掉盧草,也不行啊。
唉,所以我郁悶。
正在郁悶之間,沈月突然跑來,氣喘吁吁說道“死了,死了盧草死了”
我和徐男都大吃一驚“你說什么你再說一次”
沈月說“盧草站著在勞動車間,突然倒下,連腿都不蹬一下,就沒氣了”
我急忙問“還在嗎”
沈月說“救護車來了,拉上了救護車沒氣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我急忙問“真的死了”
沈月說“反正是沒了呼吸”
怎么突然這樣
難道她自己也自己中毒了嗎
我們趕緊去車間。
去車間后,上面的領導已經下來查了,偵察科的也來了,馬上調出監控視頻,盧草是定定站著,突然倒下去,就不動了。
偵察科的馬上調取之前的監控,見的只有是喬丁和她有過接觸,因為喬丁差點摔倒,扶著了盧草站了起來。
難道說,是喬丁弄死了盧草
偵察科的人馬上弄喬丁過偵察科那里調查,審訊,但是喬丁一直說她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也真沒從喬丁身上,喬丁的床上翻出任何毒藥和可疑物品。
不過,康雪,黃苓這些人都坐不住了,對偵察科和監獄的領導一個勁的說,肯定是喬丁弄死了盧草,因為上次喬丁監室那個李茹,也是莫名其妙的喝了喬丁端的一杯水就死了。
可說歸說,要有證據啊。
不然還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嗎
喬丁死不認罪,偵察科甚至請的法醫請的警察來的,也什么都查不出來。
盧草那邊,沒死,但傷得很嚴重,腦細胞死了很多,只能抓緊時間搶救治療,盡可能的挽救一部分沒有完全死亡的腦細胞,估計還有蘇醒的希望,但就算醒了很可能會有后遺癥,影響生活。醫生說不知道她是聞到了什么毒藥,成了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