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丁說道“一年。張隊長,你不知道有句話叫禍從口出嗎原本很多事你都沒干,可你說了,就等于承認干了,我告訴過你,很多東西,只能爛在心里。知道就好,說出來就惹事”
我說“好吧,那我不說了,最后兩字,謝謝”
她沒回復我,徑直走到那邊去繼續曬太陽。
馬玲重傷沒了一只手,在醫院躺著,盧草差點腦死亡,在醫院躺著。
康雪那邊坐不住了,托人找了我出去談,擺酒請客。
我沒去。
因為當徐男來跟我說的時候,我只覺得她是黃鼠狼拜年不安好心,當然,徐男和我身邊的人都這么認為的。
但現在真實的情況是,康雪完全處于完敗的下風,她一心思的想要整死我,可她派來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完蛋殘廢,她不得不害怕。
如果說,章被炸死是一種非常極端暴力的復仇行為的話,相對起來這次的喬丁下毒和柳智慧的利用馮一報殺人,更顯得有水平,完全是高水平的殺人,康雪遭遇到這樣的能人,她也不得不感到可怕,她也沒想到過一夜之間,我身邊怎么竄出了這等水平的高人,她那些小伎倆,和柳智慧,和喬丁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根本無法比。
太可怕了。
連我自己都承認柳智慧和喬丁這兩人的可怕。
不過,這兩人都幫我,我真是該慶幸自己平日對她們的好的付出。
康雪見我沒有赴宴,馬上托人給我送禮,送了一張卡,卡里有八萬塊錢,托口信是說讓我不要害怕,只是請我吃一個飯,有些東西想和我聊聊。
我拿著這張卡,心想到底該去還是不去。
去吧,怕被弄死了。
不去嘛,又想知道康雪到底又要玩什么花招,或者說她真的害怕了
我還是找了賀蘭婷,賀蘭婷的意思簡單明了“去因為估計還會有錢拿。”
我愕然了一會兒,說道“你不是吧,就讓我去賭命為了這錢就讓我去賭命萬一是鴻門宴,我被
{}無彈窗為什么要倒掉呢因為我知道,報警沒用。
別說估計沒用,是根本不會有用,既然有人敢進來下毒,她們是不會讓我抓到把柄的。
但我還是叫來了徐男沈月等人,讓她們幫我看看監控,看看走道上,能否看是誰來了我辦公室。
可是走道的角落有攝像頭,這邊的攝像頭是壞的,監獄里太多的攝像頭,太多的線路,因為禁止男人進來,男人進來的手續極其繁瑣,特別是工人進來干嘛的,就像那些進來建筑辦公樓的工人和司機也是,要辦理手續,而且每次進出都要詳細檢查,所以一旦線路啊哪里壞的,要請工人來修,都很麻煩,所以有時候,直接就等著實在不行了才一起修。
媽的看來看去,看到了許多來來往往的,但是有個人無疑是最值得懷疑的,就是盧草
艸。
盧草在我出去的那個時間,也就是我去看排練的時候,她就來了。
然后短短兩分鐘后就離去。
只看到她從樓道上來回的身影,沒看到她進出我的辦公室。
可這樣已經足夠,讓我知道是她想弄我死就行了。
喬丁道“讓我能靠近她,或許我能確定是不是她做的。”
我說“怎么確定”
喬丁說“聞。也許她手上,衣服上,身上或許還有殘留的一絲絲的氣味。”
我問徐男沈月說“盧草現在在哪”
徐男說道“好像還是在勞動車間。”
我說“正好你們兩個把喬丁帶過去,故意帶到她身旁一下,然后從她身邊過去。”
徐男和沈月馬上押送喬丁過去勞動車間。
我遠遠跟著后面。
當徐男和沈月押著喬丁到了勞動車間,看到盧草在那邊那一側,喬丁故意提出說上洗手間,然后徐男和沈月帶著喬丁過去。
當喬丁走到了盧草身前,假裝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抓住了身前的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