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
李珊娜說道“說吧,不要緊的。”
我說“少少也要一人八萬這樣吧。呵呵。”
李珊娜說道“好。”
對于錢,她不缺。
李珊娜不缺錢,冰冰不缺錢,不過,薛明媚缺錢。
所以,我想著法子給薛明媚墊錢才行,冰冰是不會去的了,那就算了。
突然,我突發奇想,那個那個柳智慧,她會不會也愿意上臺呢
哈哈,想來就有意思,如果她上臺,會是怎么樣子的。
不過,柳智慧怎么可能愿意上臺
但是,不去試試怎么知道愿意不愿意。
我還是去找了她。
在放風場,等來了柳智慧。
她在壓腿的時候,我走到了她身邊看著。
她能把腿全部壓下去,一字馬。
不是一字馬,而是一字馬了后,還能摁上來,逆天了。
好強大。
我看著有點傻眼了,然后口水不知不覺的流下來。
當柳智慧用兩只長腿撐著直直站起來看著我的時候,我回過神來,急忙擦掉口水。
然后我自己自嘲的說道“通過觀察我的表情,你一定知道我心理活動是想著那些不好的東西吧。”
柳智慧笑了,說“還用觀察嗎”
我呵呵的一笑,急忙用袖口擦干凈口水。
柳智慧說“找我有什么事”
我說道“監獄里要挑人去迎接領導視察,和上晚會,上去了,都是能減刑的。”
柳智慧說“減刑和我沒有關系。我不會去迎接領導。”
看來,柳智慧和李珊娜一個樣,都是極其心高氣傲的人物,讓她們去接待領導想得美。
我說道“我可以安排你不要去接待人。我只是覺得,你再怎么厲害,對心理學怎么精通,再怎么懂得人心,你也有社交需要的是吧,如果老是這么關下去,你一個人在這里,會不會以后也有心理疾病啊。”
柳智慧臉上浮現一絲難以察覺的笑,說“你怕我瘋掉”
我說“是有些擔心。如果我是你,讓我不能和人講話,不能和人接觸,不能有社交,我堅持不到一個星期,估計就要瘋了,我真的很佩服你,可我覺得,你就算在這里怎么樣都好,被誰監視著也好,你出來參加一下活動什么的,別人也不會要殺你吧。”
柳智慧說道“我曾經對你說過,少點和我接觸,我會給你帶來麻煩。你不怕”
我說“怕,我也害怕,可怕又如何呢。開車還怕車禍呢,難道就不開車了嗎。我喜歡和你接觸。”
柳智慧說“你什么都不好,除了心地還有點善良。”
我說“唉你別評價我了,你就去參加吧,去跟她們跳跳舞,或者你可以自己弄個節目都行啊。”
她只是看著天空。
看來,她不太想去啊。
這時候,監獄竟然放歌,少有的放歌。
平時到了黃昏時候,每天吃完晚飯放松的時候,才會放那么一小會兒的歌,而且放的還是那些健康向上的音樂。
可這時候放歌,不知道是怎么了。
范瑋琪的那些花兒。
柳智慧聽著歌,仰望著天空,閉著雙眼。
她輕輕跟著唱到“她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辨真假
如今這里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
柳智慧,是不是也像李珊娜一樣,沒有了出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