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尿憋醒,媽的,實在喝得太多了。
暈乎乎爬起來,然后拉下褲子拉鏈,走近衛生間,就要放水的時候,一個女的推了我一把,我被推了出來。
她是蹲在衛生間里面的,我差點就直接放了她一臉了,還好忍住。
我急忙拉上了拉鏈,這他媽誰啊
我過去一看,靠,她站起來,是朱麗花。
朱麗花憋紅了臉。
我問道“你干嘛你,你為什么在這你先出去我受不了了”
我一把把她拉出來,然后進去,舒服的放水,估計得有好幾分鐘。
我洗手的時候,看到腳下一盆我剛才的濕衣服。
什么
朱麗花來給我洗衣服
有沒有搞錯。
我出了外面,看著朱麗花,問“你來給我洗衣服你腦子沒短路你怎么拉”
朱麗花沒說話。
我走過去,坐在床沿,點了一支煙,問道“你怎么進我宿舍的。”
我躺了下來,真舒服,盡管還是暈沉沉的。
朱麗花說道“你宿舍門都沒關。”
我說“哦,幾點了。”
朱麗花說“快十一點。”
我說道“我睡了有多久了”
朱麗花說“我怎么知道你干嘛喝那么多酒”
我說“死里逃生,我高興。你還沒說,為什么來給我洗衣服”
朱麗花不知怎么回答,我又問“覺得我救了你,然后以身相許嗎要做田螺姑娘嗎”
她說“你想太多了。”
我說“救你的事,別放心上,沒什么,真的,回去睡吧,衣服我自己洗。”
說著我扔掉了煙頭,翻了個身。
她卻照樣進衛生間,把我的衣服繼續洗,聽到她聲音道“你怎么那么惡心,上完衛生間不沖”
接著聽到沖水聲,我說道“忘了,我都暈了。”
她說道“你不洗澡也睡覺嗎”
我說“干嘛,你今晚要和我睡嗎”
朱麗花直接就不理我,然后好好的洗著衣服。
很快我就又睡著了過去,第二天醒來,天已經大亮,看著曬著的衣服,想起昨晚朱麗花給我洗衣服,我那時實在太困啊,就睡了過去。
不過,一個女人跑一個男人這里來給男人洗衣服,這意味著什么
主任召開了一個關于防洪防災的會議,會議就是要我們時刻警惕,雨季,很多從監獄剛開始建設就一直存著的老建筑可能出現漏水,裂痕之類的問題,如發現,要上報領導。
防暴隊的那棟辦公樓,倒進了河道里,卻沒有散架,整個骨架還是完好的,然后她們找了施工隊,用吊機吊著穿好防護服的施工員鉆進那些有重要文件和東西的辦公室,拿了重要文件等東西出來。
之后,用挖掘機把整棟倒下的樓弄碎,挖掘機挖上碎塊鋼筋裝上大貨車搬走。
等河道的洪水退下去了一些之后,用沙袋堵起來,不讓河水靠過來再碰到監獄圍墻,然后繼續封起了圍墻,只不過,這棟樓再也建不起來了,因為這塊地被沖沒了。
不過也沒什么,監獄那么大,可以在旁邊再建一棟。
朱麗花所擔心的是,她明明把炸彈放好了在倉庫里,為什么找不到了。
朱麗花和我說了之后,我開始也是擔心,后來想想,也許有人碰了然后放到倉庫別的位置,所以找不到呢,而且,整棟樓都倒下去了,或許炸彈已經淹在了河中,或許已經被打碎扔上貨車去倒了,沒什么的。
盡管我安慰著朱麗花,但是朱麗花還是很擔心,因為她說她明明放在那個角落位置,卻為什么不見呢我懶得理睬她的擔心,她還在憂郁的時候,我直接走人。
喝酒多了就是困,第二天精神都不好,我在辦公室,趴著。
趴著趴著的時候,聽到轟的一聲,像是爆炸的聲音,整個房子都在晃動。
靠
我嚇了一大跳,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