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聞著味道,就知道是薛明媚。
她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說“知道你被關,我就想把你帶出去。”
薛明媚說道“帶我出去,能帶我出去嗎”
我說“可以。”
薛明媚說道“在這個地方,如果有你在,比在外面還好。”
我笑笑,說“你發春了是吧。”
她捏了我一下,說“是,我就是。我想要,現在。”
我說“別,外面我讓人守著,畢竟我一個男的,進來這里久了不方便,新來的那個隊長,有點棘手,萬一她知道我進來這里和你接觸,單獨相處一段時間,她一定又拿著規章制度來罰我。”
薛明媚問道“又你被她罰了”
我說“一大群人都被罰了,今早遲到的全部扣分。我知道你被她關禁閉室后,說是要關一個月,這可不行,我想,先把你解救出去再說。記住,出去了之后,一定一口咬死你想自殺,在幽閉的環境很害怕,你本身有被迫害妄想癥,而且進了這幽閉的環境,產生了幽閉恐懼癥,總想著有人要害你,因而想自殺,然后呢,管教發現了,報告了我,我就把你提出去了。”
薛明媚說“干嘛對我那么好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說“得到,你嗎”
薛明媚說“我媽不會喜歡你的,她有我爸了。”
我說“那就當我是活雷鋒,做好事只為寫在日記里得到快感。”
薛明媚說“那就做到底啊。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她伸手就要往我下面來,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說道“先演完這場戲再說,別亂來,以后還有的是機會。”
她想甩開我的手“我現在就想。”
我拉著她的手,開了禁閉室的門,然后推出去,把她交給了徐男“這個女囚剛才暈倒在里面,我剛把她弄醒,把她押送到我的心理咨詢辦公室。”
徐男心領神會“是隊長”
然后送到了心理咨詢辦公室。
徐男出去后,帶上門。
我泡了一杯茶,給薛明媚。
薛明媚喝了一口,然后說“在這里,連喝這東西都是一種奢望。”
我說道“所以說,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早日出去。”
薛明媚苦笑一下,說“或許出去,都已經和社會脫節了,融不入了。”
我說“你那么厲害,難道混外面比混里面還難嗎”
薛明媚說“那可不一定。”
正說著,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應該不是說推開,是撞開了。
黃苓黃隊長帶人沖進來,直接撞開。
她一臉兇悍的表情,進來劈頭蓋臉指著薛明媚就問我“為什么把我關的人提出來也不和我申請”
我說道“這名女囚,她有心理疾病,剛才她發病,還好有管教及時通知了我,她要自殺,我進去把她拉了出來。現在在給她做心理輔導和治療。”
黃苓罵道“屁心理疾病你告訴我,什么心理疾病”
我說“她有被迫害妄想癥,而且進了這幽閉的環境,產生了幽閉恐懼癥,總想著有人要害她,因而想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