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有空我找他談談,哈哈,真給我,我就走,有什么舍不得的。唉喲你舍不得我啊”
賀蘭婷說道“滾”
我呵呵一笑,轉頭走了。
我舍得嗎
挺舍不得這個工作,這個城市的啊。
雖然工作壓抑,但有錢拿,撇開錢不說,我現在好歹讓不少人愿意跟著我啊,我管著這些人,也有點成就感啊,而且啊,這里有和我談戀愛的女孩啊,有我留戀的溫柔鄉,謝丹陽啊什么什么的,想起來就溫暖。
回到宿舍后,洗澡躺下。
想著文浩那廝說的,三百萬。
要真的有三百萬,我靠,我才不分賀蘭婷,我馬上跑啊。
我還管賀蘭婷那么多。
反正我也不是搶劫或者騙來的,是文浩樂意給我的。
然后三百萬啊,我買套房六十萬,給家人蓋房子裝修好賣家具五十萬,十萬買個車,三十萬搞個店面做點小生意,哈哈,我還剩下一百多萬,我就慢慢花吧。
這種事真是想想就開心。
不過這么丟下賀蘭婷,不理賀蘭婷的大事業了,會不會不好啊
當然不好。
不過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至于謝丹陽她們,我有空就來看她們好了,不過,如果和謝丹陽假裝結婚也行啊,我在老家縣城也找個老婆,在市里也有個老婆,唉喲,這真是爽啊。
想著都在夢里發笑。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次日上班的時候,徐男對我說,說我們監區有個女的發瘋了,要送去心理咨詢辦公室。
我問道“什么情況。”
徐男說“像癲癇發作。”
我疑問“癲癇發作是誰送去了”
徐男說“小岳小陳幾個,還有沈月,六個人按著。”
我問“是誰啊”
徐男說“她的外號叫紫藤花,以前和薛明媚打過架,也小有名氣。”
我自言自語“我怎么沒聽過這號人物。”
徐男說“是你來的之前,她也剛進來監獄,很囂張,后來被我們打了幾次,薛明媚也打了她幾次,就收斂了,之后就一直表現挺好。”
我急忙過去心理咨詢辦公室。
進去了心理咨詢辦公室,看到了發瘋的女犯,確實有點像是羊癲瘋發作的樣子啊。
而且還翻著白眼,頭也在晃動著。
我點了一支煙,看著她,問“你,怎么了”
那女囚后來抽搐像是被殺死前的雞鴨蹬腿一樣。
我急忙問“要不要送去醫院啊”
她抽搐,很劇烈的抖動后,然后一下子軟趴趴的像是暈過去了。
我急忙探手過去,還有呼吸,沒死。
暈過去了
有人敲門,我喊請進,進來的是蘭芬。
蘭芬有些緊張的看著我,然后對我說道“隊長好。”
我說“什么事啊”
蘭芬說道“這個女囚,剛才是吃錯了藥。所以才這樣子了。”
我奇怪問道“吃錯了藥吃錯了什么藥弄成這樣子啊”
蘭芬說道“她,她,本來是感冒藥,后來,后來吃了不知道她自己,她自己有的什么藥,就這樣子了。沒事的,沒事的,我帶走她就好了。”
我奇怪的看著支支吾吾的蘭芬,問道“她自己有的什么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