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她道“那你覺得就是所有女人都會害你。靠近你的,不靠近你的。”
她點頭,說“靠近我的,最想害我,不靠近我的,也害別人。”
我問道“那我剛才看你好像特別怕你們監區的那個獄警,你卻往我們監區的獄警身上靠,是什么意思她們兩都是女的啊。是不是你們監區的那個獄警打過你”
她說“不是這樣的”
我問“那是怎么樣”
她說道“那個是女的,另外那個,不像女的,不像女的可能就不會害我。”
我笑了出來。
她的意思是說,她們那個a監區的是個女的,真真實實的女的,而徐男,不像女的,徐男本就是長了男人樣,男漢子,所以她覺得徐男比較安全,不會害她。
我點了一支煙,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個患有被害妄想癥的女孩,問道“在這里,全是女的,都是女囚,你怎么生活”
她問我道“我讓我媽媽申請給我住獨自一個單間,可以嗎”
我說“這不行。除非你的情況特殊,你這情況并不特殊。”
她又問“那我可以申請去別的監室嗎”
我說“你去別的監室,也都是女的。”
她說“可是也許她們不都是這樣子呢。”
我說道“每個監室,都會有幾個好的,幾個壞的,看你怎么學會和她們相處了。不過,就算如此,你出去外面,你也要和女人接觸,不是嗎”
她說“不我會自己租個房子,自己做點事,不接觸女人的事,就是進廠做苦力我也去。”
我笑笑“那不現實。這么說吧,你有病。你有被迫害妄想癥。”
她說“我才沒有病”
我說“也許讓你接受你有這個精神病,你會很難。但是我告訴你的是,每個人都有心理疾病,包括我,有嚴重的,有輕的,全都有,你這種情況,并不是很特殊,但是說到治愈,也有過例子。”
她看看我,問“真的是有病嗎”
我問道“你不是說你覺得每個靠近你的女人都想害你嗎其實每個人都有害怕別人害自己的妄想癥,但那都是比較正常,你是發展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了。你是時時刻刻,都害怕靠近你的女人害你,是嗎”
她說“你這么一說,我可能真的有。本來我是一個很樂觀話很多,很開朗的女孩子,但是現在我總覺得別人說話針對我,討厭我,侮辱我,反正一切行為都是做給我看的覺得她們來報復我了,有人找我耍朋友,我也覺得是故意安排的。把每個人都往壞的方面想總覺得自己做過很多的錯事,沒有一個人會喜歡自己,覺得自己有時候該死。我也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不敢和她們處在一起。是不是我自己真的有病”
她漸漸的接受她有病的事實。
我說“初步診斷,的確如此。”
她問道“醫生,那我怎么辦”
我說“接受治療。”
我其實也不知道怎么治療,關鍵時刻,還是要靠柳智慧。
她問道“怎么治”
我說“慢慢來吧,我先診斷,然后看看怎么治,好嗎”
她說“那我可以先不回去嗎等治好了再回去。”
我問道“你不回去,那你去哪里”
她說“我就在這里”
我說“你想吃喝拉撒都在這里”
她嗯的點點頭。
我急忙說“那可不行”
她癟著嘴,說“我不想回去。她們會害死我。”
我說“不會的,你這是被迫害妄想癥,不要老是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