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監區長,也就是我們b監區以前的監區長說“尸體已經運出去了。”
總監區長問我“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給她做心理治療了嗎”
我說道“報告總監區長,我對她的治療方案不是一天就能見效的,而是要用一段時間,沒有一個人的心理問題心理疾病治療一下子間就會好這和身體生病,例如感冒之類的道理一樣,沒有一下子去治療就能治好的。”
她是在怪我咯
總監區長問a監區長“那你們呢怎么看著她的”
a監區長說道“對不起,總監區長,這是我們失職了。”
總監區長破口大罵“失職了已經說了讓你安排多點人看著她,怎么還能讓她自殺了”
a監區長慚愧的說“犯人用電線纏繞自殺的,以前是物理學學系畢業,我們都不知道她用的什么方法,在那么多獄警管教的監視下挖出墻壁的電線自殺。”
這名幻想自己是主宰的犯人,利用自己的物理知識,竟然選擇身纏電線的方式自殺。她將自己作為一個導電的電阻,與綁在身上的電線形成一個回路,通電后就觸電了。一根普通的電線就能電死人嗎一般照明電壓為220v,而安全電壓在36v。若電壓在70v以上,人體就會觸電身亡。當人體處于36v電壓以下,一般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長期在這環境下對心臟會有影響。
照明電路里的兩根電線,一根叫火線,另一根則叫零線,當人的一部分碰上了火線,另一部分站在地上,人體就成為一個電阻導體,通電后形成一個回路,從而導致觸電身亡。
她真的飛去做了她幻想的神仙。
a監區長,指導員,副監區長,都要求寫檢討,而她們監區的隊長,因為監管不到位,被撤職。
黑鍋都是需要有人擔的。
而我,則是沒有任何的連帶責任。
只是,我內疚我無法救得了她。
或許再給我一點點的時間,我就能夠,安排柳智慧和她見面,這樣一來,便能挽救她的生命。
我內疚也是責怪我自己的無能,我學藝不精,這么多個女病人來找我,我真正能治好的幾乎沒有,除了安慰和開導,我好像沒有其他本事了,每次有問題,都是找柳智慧,如果不是柳智慧在,自殺的女囚不知道還有多少個。
可監獄招人,招這個職位的人,進來卻沒有一個能留得住的,因為這個職位本身就有很高的要求,還有很大的心理壓力。
像我一樣,學藝不精,那沒辦法,面對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心理疾病的女犯人,無法救治得了她們崩潰的心理疾病,她們往往以選擇殺害自己傷害自己或者是殺害她人傷害她人為最終結果,那么一旦出了事,上面追究責任,心理輔導師定是要被追究責任的,如果那么多女犯看心理疾病,沒有一個你能治好,那么,好,上面會選擇趕你出去,就算不趕走你,你自己也心理壓力過大頂不下去。
她們招了我進來,算是貢獻很大了,畢竟救治了不少女犯,雖然那不是我的功勞,可監獄認為那是我的功勞。
感謝柳智慧,不然我早就被滾蛋或者自己滾蛋了。
我想,這個職位,只有柳智慧,才能勝任。
我曾問過柳智慧,要如何才能像她一樣能達到那么高的心理學醫學造詣,她回答我,有時候天分比后天的努力還要重要。
這個回答讓我釋然了不少,因為我努力苦攻了不少心理方面的書籍,依舊沒有多大的進步,除了懂得皮毛點的理論,更深層的明白病人的心理病因都不懂了,更別談什么對癥下藥治好她們了。
如果有一天柳智慧不在這里了,我估計,我也就玩完了。
電話響了,賀蘭婷找我有事要說。
我去了她辦公室。
在她辦公室,她穿上了制服,一股咄咄逼人的英氣迎面襲來。
我看著她,綁著馬尾,很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