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我,不說話。
我問道“為什么我的衣服不見了”
彩姐說“都是血,給你扔了。”
她從柜桶里拿出一套新衣服“剛去附近商場買的,將就著穿。”
我一看,還是耐克的,還將就著穿啊。
我說“耐克的,你說將就啊”
彩姐問道“你不喜歡啊還是嫌便宜。”
我說“這很貴的,以我的工資水平來說,這很貴。”
彩姐說“不嫌便宜就好,我本來想給你買一套好點的西裝,你穿那個應該成熟點帥點,可商場上面不開門了,只有下面的開運動品牌的店還開。”
我說“謝謝你了,麻煩你找回我的衣服。”
彩姐睜大了眼睛,問“你不喜歡”
我看著這套運動衣服,怎么可能不喜歡。
我說“喜歡,可我不能隨便收你的東西。”
彩姐說“你當我是外人。對吧”
我說“難道不是嗎”
她說道“這些天,你是不是躲著我了,從那天晚上你跑了的時候開始,我就在想,你是不想再見到我了。”
我說“是的。”
彩姐看了我,盯著看我有十秒這樣,站起來了,說“既然這樣,那就再見吧。”
我說“好。對了,醫藥費,我還給你。”
彩姐說道“不用了,再見。”
她決絕的站起來,走出去,她是在賭氣,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的賭氣,女人發脾氣,跟小女孩沒多大區別,就像是夏拉。
但是彩姐的性格,更為剛烈,我想她也許一走出去,就永遠不會再回頭。
我看著她走出去,心里竟然不舍,我怕她真的一走了之。
她真的走出去。
可走到門口,我要開口叫她,沒叫,她站住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要怎么樣。
她回頭,問道“為什么為什么那天晚上要走既然走了,今晚你來酒吧,是來找我的吧,那為什么還來找我”
我看著她的目光,低下頭,說“為什么要走因為聽到了你打電話,我很不高興。為什么來找你,因為我還想見你。”
她聽到我說還想見她,她走回來,問道“還想見到我,是嗎”
我說“對。今晚挺想你的,不知道為什么,就不知為什么的,坐車來酒吧。”
她坐在我的面前。
她坐了下來,從剛才決絕的要走到回來,只不過是幾句話。
她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你突然走了,我得罪你了嗎還是我做錯了什么我幾乎每天晚上都去坐在那里等你,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
我說“你記得那天晚上你和別人打電話,說和一個男的玩什么什么的嗎我只是覺得,你這人既然把我當玩的,那我,其實我那時候就因為這樣,心里不好受才走的。我應該知道,大家都出來玩的,何必那么認真。”
她想了想,說“是我在衛生間外面和朋友打電話你聽到的是嗎”
我說“對。”
她對我解釋說道“那是我商業合作上的一個朋友,平時只是聊聊的,我做什么,我干什么,我都不會和她全部說。交he作的朋友,只能投其所好,她說她又換了男人,那我就投其所好,和她故意說我也在物色換男人,最近在釣男人,假裝和她聊得投機,我才能拉近和她的距離,然后,繼續合作。就是那么簡單。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說的,做的,跟心里想的,都會不一樣。我從來沒想過玩你,如果你覺得我說的這些傷害到了你,對不起,我向你道歉。可是,我要澄清的,是我心里從來從來沒有像我說的那些話一樣的想過。”
她說著說著,眼眶泛著淚。
我開始還在懷疑她說的是真是假,可現在,我相信了,相信她說的話。
我伸手握住了彩姐的手,說“我相信你。”
彩姐也握住我的手“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我以為你到底怎么了突然不辭而別,這么多天不見。剛才看到你躺在那里,都是血,我很擔心,怕你死了。”
我感到很感動,我抱住了她。
彩姐的身子很柔軟,有一種溫柔而又溫暖大氣的柔軟,沉浸在里面,我就不想放開了。
好像漂泊的小船,風浪中尋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溫暖港灣。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美麗撫媚勾神的眼睛,輕輕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也回吻了我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