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姐利用她,我也是在利用她,這方面我們兩人沒什么不同。
可她表姐對她更好,我對她并不算好,這方面,我輸給她表姐。
可是,最要緊的一點是,她表姐,如果有必要,會害她,甚至弄死她,而我,不會害死她。
這樣比較來,我還是比康雪強啊。
能威脅到康雪的,她絕對六親不認,犧牲表妹。
這都什么表姐啊,靠。
回到了監獄繼續上班。
現在能每天出去,感覺不像是坐牢一樣了,雖然上班還是無聊,看著這圍墻里的一切,還是那么不舒服,可至少沒以前一樣要瘋了的感覺。
因為我知道怎么打發時間了。
到了心理辦公室,坐了一下,就去了監區。
他娘的自從我升了隊長后,以前管事的那幫家伙,馬玲,指導員康雪,監區長副監區長她們,現在倒是都躲起來干嘛去了,一個一個的都不露臉了,我靠了,讓我更是感覺她們想著更大的陰謀要整人啊。
去監區,去巡視了一圈,該去勞動的去勞動了,該放風的放風,該休息的休息,該學習的學習。
以前我剛來的時候,勞動是強制的,后來改了條例后,沒了勞改這一說法,干活雖然還是強制去,但是做多少,沒了規定,而且工資增加了,干得多掙錢多,得分多,不干也沒什么,去了就行了,全賴于上面的政策,還有新來的領導好。
至于這個新來的領導,就是賀蘭婷,自從她來了,這里女犯的生活條件好了工錢提高了,吃的都好了不少。
她確實是一個值得她們尊敬愛戴的好人。
在我看來,賀蘭婷就是真的讓我又尊敬愛戴,又他媽極度討厭的人。
不為什么,就她那脾氣性格,讓人實在是不愿意不喜歡靠近。
監區里,開辟出幾個空地方,讓女犯們學習,我看了一下,學習勁頭很足,很多人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的無所事事。
徐男告訴我,521和薛明媚兩幫人,她都盡量的分幫派出來了。
我還是擔心,現在看起來風平浪靜的,是不是就是爆發前的黎明
{}無彈窗夏拉躡手躡腳走近去了衛生間,開燈看看有沒有康雪回來的痕跡。
她試著摸了摸康雪的牙刷,和毛巾,有沒有濕。
然后又看了其他東西如洗發水等物的擺放位置。
等夏拉回到客廳,我問“你表姐是不是在家”
夏拉說“都是干的。我去聽聽”
她輕輕的走到康雪房間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后,她輕輕敲門“表姐,表姐。”
沒有回應。
她又敲門“表姐,我想問你,我媽就要動手術,我明早去看我媽了,你去嗎”
靠,這家伙找借口,也是厲害啊。
康雪房間,還是沒有聲音。
夏拉加重了敲門聲“表姐你在嗎表姐”
很用力的敲了幾下后,夏拉轉身回來,松了口氣“她不在。”
我把客廳的大門反鎖上,說“行,那我們進去。”
夏拉伸手進去從客廳擺著的大花盆里面,拿了一根鑰匙上來。
康雪房間的鑰匙,竟然是藏著在這里的
而讓我郁悶的是,這花盆是放在客廳角落窗口那邊,我放的監控攝像頭拍到的只是花盆的盆腳盆地,如果向上一點,就能拍到花盆全部了,我早就拿到了她的房間鑰匙。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對夏拉說“萬一你表姐在里面,還是說那個剛才說的那個借口。”
夏拉點點頭。
夏拉拿了鑰匙后,到了康雪房間門口,兩人都有一些緊張。
夏拉手都在抖,害怕的是康雪在里面。
她打開了康雪的門鎖,然后擰開門,推進去。
輕輕推進去一點,兩個人從輕微開著的一點門縫往里面看,里面沒開燈,黑漆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