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幾本筆記,也都是沒用過的。
夏拉說“我表姐就是放在這些抽屜里,存折,賬單,筆記,都是在這里的。”
我說“既然這里找不見,換個地方找。”
我們翻箱倒柜,從書桌找到書柜,從書柜到床頭柜,再到床底下,梳妝臺,卻一無所獲。
夏拉坐在凳子上,說“我表姐那么長時間沒回來,她是不是已經把這些都拿走了啊”
我說“這有可能。那時候不是你被劫持嗎,那個什么男的,目的就是沖著你表姐來的,你表姐估計害怕了,就不回家了,把這些東西也拿走了。”
這么想來,康雪不太可能拿去監獄里,那么,她一定還有另外一個平時經常去的地方,也許也是在小鎮上。
我如泄氣的皮球,癱坐在地板上,媽的興奮的半夜跑來,以為撈到證據,所有的一切都要水落石出,結果卻一無所獲。
我說“別氣餒,不要打草驚蛇,我想,你表姐以后可能還會拿回來,你要時不時來一次,偷偷進來看看,也許以后會拿得到的。”
夏拉點點頭,然后問我“那我們還回去酒店嗎”
我說“你想住這里嗎”
夏拉趕緊搖頭。
她對她表姐已經有了防備,很嚴重的防備心理,而且是基于恐懼之上,夏拉以后是不太可能愿意和康雪獨處了,甚至這個房子她都不太想回來的。
我是怕她在康雪面前表現不自然,被康雪給怎么的,萬一露出了我們要整死康雪的計劃或者馬腳,給康雪威脅或者威逼下,她全盤托出,那這個游戲就真的沒得玩了。
兩人把房間的東西給擺放整齊恢復原樣,然后離開了康雪家。
走回酒店的路上,夏拉對我說“我以后再也不想住在表姐家里。”
我問“怎么了。你害怕她了”
夏拉嘆氣,說“是害怕,也不喜歡了。”
我說“那你在她面前還是要表現自然一些的好。”
夏拉說道“這個我知道。我想搬出來了,明天就去把公司附近那個房子整理好,以后我們住那里好嗎”
我看著夏拉,牽了她的手,說“好啊。”
夏拉靠在我肩膀,邊走邊靠過來“你答應了我的。”
我說“有空當然去,平時也比較忙啊。”
跟夏拉住在一起,那一定是諸多的不方便。
夏拉說“我真的害怕,最親近的人,讓我感到最危險。”
我說“沒事的,熬過去了就好,其實我覺得你媽媽還是對你好的,可是她表現愛的方式實在有點跟別人不同。”
夏拉這才突然想起來“明早我還要去我媽媽。明天不能整理房子了。”
我說“去吧,等你回來了再說。”
夏拉拉著我的手,緊緊攥住“我回來了,你就來找我好不好”
我說“好。”
回到酒店,兩人相擁而睡,夏拉睡過去了,我則是心事重重,好不容易控制了夏拉,可是就算夏拉告訴我她表姐怎么樣做了什么壞事犯法的事再多,沒有證據也沒用啊。
無奈的是,只能繼續等待了。
最感謝的莫過于柳智慧,我想,我應該好好謝謝她,只不過我不知道用什么謝她的好。
如果在外面,我會請她吃飯,送禮什么的。
在里面,做什么都不方便。
一早我起來的時候,夏拉破天荒的也起了早,平時她都是睡到點的。
她抱了我一會兒,才不情愿的去撿東西,要去她媽媽那里。
我洗漱后,和夏拉一起下了樓退房,她親了我一下,依依不舍說“我走了。”
我說“我也走了。”
夏拉說“我會給你打電話,發信息,你看到了一定要回我。”
我說“好,你先走吧。”
送她上了的士,看著她在車里,依依不舍的對我揮手。
對于這樣的一幕,我是沒多大的感覺,也許我對夏拉,除了性方面的,根本就沒有情感可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表演給她看,而她,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