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薛明媚一聽,說道“不錯是長得不錯,還是跟你相處得不錯。”
我說“你說什么呢你,我沒和她相處。”
薛明媚說“是嗎,那為什么替她說話丁靈妹子,你都動了,何況那么美貌的長得像明星的姑娘,你會放棄嗎”
我說“行了薛明媚,我現在跟你就事論事好吧。”
薛明媚反問我“張警官,張隊長,你說,就事論事,你讓她先回去,留下了我,既不談風月,也不談過往,那么,你是覺得我有錯了”
我心里確實是有這么想的,但是嘴上不能說,我說“其實我是把你當成自己人,所以,別跟她鬧就是了。你比較和我方便溝通。”
薛明媚站了起來,風情萬種扭著腰肢走過來,說“自己人方便溝通。那么張隊長,你想跟我怎么溝通”
我急忙示意她坐回去“說了外面有人,人看到不好。”
薛明媚俯身下來,在我脖子上親了一下,然后輕輕在我耳邊吹氣“那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那個女的。”
我推開薛明媚,說“哎我都說了我和她沒什么,你別老是這樣行吧。我實話和你說,這事情,領導讓我來過問,就是警告你們不要鬧下去,剛好沒鬧出什么事。如果再鬧,換了別人來查,你覺得你會怎么樣媽的,還說好好改造,這就是好好改造回來不到三天,就聚眾群毆了”
薛明媚坐回去,說“那你是覺得我錯的了。”
我說“鬧事就是錯的,好好改造,早日出去,日子還很長薛明媚。別鬧。”
我是跟她語重心長的說話,她卻不想和我好好說話,看來,她還是想用她的方式來解決監室里的問題。
無論是監室,還是監區,基本都一樣,只有一個老大,這是必須的。
薛明媚,是想著和冰冰爭老大了。
如果真要打起來,唉,不止是她難辦,我也難辦,萬一真的斗起來,到時候出了事,需要背黑鍋的,我生怕,就是我。
因為我是第一個被推來處理解決這個事的,解決不成,反而讓她們更大的打了起來,那不要害死我嗎
我說“薛明媚,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當上隊長,我現在是受領導的吩咐指示來處理這件事,調解你和她的糾紛,如果你們真的還有下次,那么,背黑鍋的人,就是我了。麻煩你看在我的份上,高抬貴手可以嗎。”
薛明媚認真的說“我說過,我早就希望你早點離開,無論這里有多少錢,有多少女人,都不值得你停留。將來,你要付出的代價,是一生,甚至是你的命,你后悔都來不及。”
看來我和她是無法溝通下去了。
我說“行你就擺明了跟我對著干了是吧。”
薛明媚微笑著說“張隊長,我是喜歡和你干,對著干也行,側著干也行,躺著也行,站著也行。”
我氣消了一大半,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我說“你的思想,真的是,讓我很無語。”
薛明媚說“我也沒說什么啊。”
是,光從字面意思來解釋,她說的這話,沒什么不對的,可是,想歪的自己想歪,這就是薛明媚的厲害之處。
我說“行了,我今天也就說到這里,反正我勸你,好好改造,不要惹是生非,到時候蹲號子,延長刑期,將來受苦的還不是你自己。”
薛明媚揚起臉,看了看外面的陽光明媚,轉頭問我道“如果你走了,如果這輩子我們不能再有相見的機會,你是否還會記得我”
她的目光,溫柔而憂傷。
我嘆氣說“你是要鐵定把我整出去才行了是吧。”
薛明媚對我微微一笑,說“我可以回去了嗎”
我說“回去吧。注意身體,自己保重。”
她一邊走一邊說“謝張隊長記掛,張隊長自己也多保重。”
媽的,她如果真要回去后,扯旗干架,那不是在b監區搞起一片血雨腥風,我靠了。
這不是擺明的要害死我。
我想跟冰冰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