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從容,一身的爽凈,一身的甜意,她美得并不炫目,但不傳統。在她身上透露出一種家常、親和,以及樸素、溫馨的氣質。
和她說了幾句話之后,讓我感受到的是她的謙和誠實的態度,穩重沉著的氣質,還有她善良和那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絲絲憂郁的情思。
個性率直,獨立、個性、低調、堅韌仗義的大女人感覺。
這樣的女人,一開口就讓我為她所折服了。
我笑著說“那你說說看,你希望接受什么樣的處罰”
她轉頭過來,正看著我,說“撤去監室長的頭銜,讓有能力,有本事,德高望重,大家眾望所歸的人來當。”
我問她“那你覺得,誰那么有本事,誰適合來當”
她說“我也不知道,勞煩隊長自己找。”
多么的謙虛,謙虛得讓我對她更是佩服。
果然,地低為海人低為王。
謙虛的人,總是讓人佩服的。
相比之下,薛明媚就沒有那么大氣了。
而且她還特別的大方,這貨要是在外面,做人做生意,一定也很成功。
我說“好,你能主動認錯,我很欣賞你。這事我會慢慢查的,至于監室長,還是要辛苦你繼續當下去。但是,我希望以后不會再發生像現在這樣的事,你能保證嗎”
她卻說“我不能保證。”
我有些不高興,媽的我都這么說了,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老子,難道還想挑事不成
{}無彈窗自然的,向著冰冰的人占了更多數,但是薛明媚之前就對不少女犯們有過恩,兩邊干起來,看架不幫的占了大多數,例如丁靈。
真正幫忙的占了少數,還好,要不然整個監區,不,光說是監區一半女犯打起來,我們就夠麻煩了。
我看著薛明媚,然后對冰冰說道“你先回去吧。沒事了。”
薛明媚目送冰冰走后,轉頭過來,看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溫柔。
我說“坐吧。”
薛明媚徐徐坐下,坐在辦公桌面前,說“你現在升了隊長了,恭喜你張警官。”
我說“謝謝你。傷完全好了嗎”
薛明媚說“沒。也不想在醫院待著,就申請早點回來了。”
我沉吟一下,說“你應該徹底養好傷才回來的。”
薛明媚說道“你又不去看我,我多么多么的寂寞。”
我假裝咳了一下,說“外面有人吶。別說這些。”
薛明媚對我笑了一下,撫媚至極,說“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是她們的領導。”
我說“你個煞筆,原本我是個男的,能和你們接觸,管理你們,領導對我的權力下放已經夠大的了。再說了,我上來這個位置,不知道多少人眼紅,還沒有哪個男的開這個先河,紅眼病的人那么多,要是人家查到我和你有什么的話,我不被廢出去。”
薛明媚說“出去了倒是好,也省得我替你擔心。”
我說“你擔心什么你。”
薛明媚說道“你會被一些人玩死。”
她還是在警告我。
我輕輕問道“其實你有很多這些所謂要玩我的人犯罪的把柄或者知道什么內幕的事是吧,告訴我唄。”
薛明媚嚴肅了起來,說“那要害死你。”
我說“得得得,每次都這樣,談點正經的行吧,我跟你說,那長得像冰冰的剛才的那個,是個不錯的人,值得交往,別和人家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