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賀蘭婷突然停車說“去便利店給我買瓶水。”
我突然對她整天的這樣催促我干這個干那個的當我是丫頭一樣使喚的方式有點反感,我看了看她。
正看她間,她大聲道“你聾了嗎去給我買瓶水我口渴。”
艸。
得,我去買。
我不和她吵架。
我下了車,然后走近便利店,買了一瓶脈動,給錢,走出另外一個門,自己喝。
然后攔了一部計程車,回去小鎮。
兩分鐘后,手機響了。
果然,是賀蘭婷。
她催促道“你是去他們倉庫去拿水的嗎”
我說道“不好意思啊表姐,我口袋沒錢了,現在正在取錢,你等一下,就好了。”
然后她掛了電話。
好玩,我就讓你傻等,讓你囂張。
一會兒后,她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你死在取錢路上了嗎”
我說“哦,我沒死,活得很好,正在回家的路上,我他媽還不伺候你了”
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關機。
氣我,我也氣死你。
我原不該和她吵,可不知為什么,想到文浩,雖然文浩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就聯想到曾經的自己,產生代入感,突然對她很惱火。
只不過,有些事情我該替她做,因為我收了她的錢,受了她的恩,但是有些事,讓我做沒尊嚴的做牛做馬的,我衡量著來做,你是救了我爸爸,可你難道讓我去賣身,讓我吃屎,我也要干嗎。
其實我受不了的是她那頤指氣使的樣子,感覺在她面前,連人格都低了她一等,她總是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像奴隸主一樣你去干這個馬上
艸,那么強勢的女人,還特別的自我,做她男朋友,也挺難的。
下班后,徐男來找了我。
跟我匯報一些事,李姍娜的事。
徐男跟我說“她們監區派人來看了一次李姍娜,還帶著一盒腦白金,表面是來探望,其實是來測試李姍娜是裝的還是真瘋。”
我問徐男“結果呢。”
徐男說“結果,李姍娜就這么傻傻的坐著,問也不說話,裝傻。裝瘋。”
我說“很好,不過也不要裝得太過分,偶爾回答一兩個問題,看起來不像傻子,而讓人感覺這人心智又不正常,那最好不過。因為這樣一來,李姍娜半瘋半傻,她們監區的人會推脫說李姍娜根本沒瘋,可實際上她又是有點瘋傻的,可如果說她瘋了,她又還挺會吃飯回答問題的。這樣多好。記住啊,要會裝啊。”
徐男面露難色“看起來不像傻子,讓人又感覺這人心智不正常。怎么裝”
我表演給她看,呆呆坐著,然后愣愣看著徐男,然后點了一支煙,抽煙,讓人看著說,這廝還會抽煙啊,哪會是傻子。而不時的呵呵兩聲。
徐男頓時臉色一變“媽的你還是別裝了你裝得真像,像重度精神分裂,看得我毛骨悚然的。比見鬼還可怕。你演瘋子一定很像。”
我說“唉,沒辦法,我每天接觸的心理病患者很多,這點表面表演,還是學得到的。你記著了,就這么讓李姍娜,裝。裝傻,裝瘋。但不要歇斯底里啊,萬一人家說李姍娜真瘋了,怕人家外面的查,把她弄去哪里就麻煩了。”
徐男說“好。謹遵吩咐。”
我說“靠別那么樣子男哥,我們是鐵哥們,不要什么謹遵吩咐什么的,我也不是你上級。”
徐男偷偷在我耳邊說“我偷偷告訴你,小道消息,你準備升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