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在里面,只有你一個兵,只有我一個領導,你自己孤身作戰,萬事小心。我能幫到你,盡量努力。”
我說“你說的這叫人話嗎我才不相信”
賀蘭婷說“不信算了,你自己小心就好。”
我軟軟的靠在凳子上,就我一個在里面,就一個我在戰斗而我面對的,是一群極度奸險的狼群,我一個人,面對一群狡猾的狼群,我靠我估計我玩不下去了。
我說“表姐你這樣子,會害死我的。”
賀蘭婷說“放心吧,死了我除了給你燒夠你在下面用的紙錢之外,還會送你家人一部面包車。”
我靠。
她說完就走了。
婷婷裊裊,婀娜多姿。
走吧走吧。
這樣子擺明了把我當棋子,扔進暗流涌動的戰場里,她就站在外面,火中取栗。
我自己喝完了那瓶酒,然后叫服務員買單。
這有錢人日子就是好過,隨隨便便一瓶酒幾千,一頓飯幾千,眉頭都不眨一下,而且,她那么有錢,還專門宰我,靠,真不是人。
剛出來外面,賀蘭婷就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接了問道“還有什么事,是不是,連你的停車費都要我給”
誰知她說“不是停車費,是憑著消費發票,停車免費,不過我還有一件事要找你談。”
我說“什么事是不是油錢”
賀蘭婷說道“你怎么知道”
我說“你開玩笑還是真的”
賀蘭婷說“真的,我在停車場出口。”
我說“我不去”
我還沒喊呢,她已經掛了電話。
是的,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我還是去了,憑著消費發票,停車免費,但是她跟我索要兩百油費,我實在不想給。
可是還是要給。
賀蘭婷叫我上車,我警惕的問“干什么勒索我的錢,還想要搶我的身體嗎。”
賀蘭婷說“我有件事情要問問你。”
我想了想,反正連油費她都剝削了,我不信她還能剝削什么。
我上了車,問“說什么事”
剛說完,車里跟著上來了一個人,而且是鉆進了后面的位置。
嚇了我一跳。
我轉身往后看。
媽的,是文浩。
賀蘭婷那個死纏不休和我打過的前男友
媽的他怎么在這里。
我就要下車,準備和他動手,賀蘭婷一踩油門,車子飛出去。
文浩明顯喝了酒,嚷道“賀蘭婷你跟這小子,也不跟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