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早有準備,她那邊那半瓶是放藥的,我這邊這瓶是沒有的。
我急忙自己倒酒,我說“我來就行了。”
然后倒酒,然后夏拉看了看墻上時間,說“那我們喝了這半杯,出去給我表姐打電話吧。萬一那個人逃了,我好害怕以后。”
我說“行,那就喝完走吧。”
我心想她怎么還不掛啊。
夏拉看著我,眼睛開始有點迷糊了,她說“以后不許你再和別的女孩子那樣子。我不舒服。”
這就是手段,所謂的對你癡情,苦苦等待,你的回心轉意,這種故事只能在電視上演。
我說“好好好好。”
夏拉又說“那你說你那個人,那個和你出來的女人,是誰。”
我看著她差不多趴下了,說“好好好好。”
她晃了晃,卻沒倒下,靠了。
她竟然拿起杯子,自己又喝了一口,然后說“好好好好,那你說呀。”
這種口氣,有種質問的意思,我真想踹她一腳,竟然敢用這種口氣對老子說話。
我說“好好好好。那個啊,那個女人的啊,哎我是在哪里認識的啊。”
我一邊注視她一邊說。
夏拉的頭已經像吃米的雞一樣往下擺“哪里認識,她是追求你啊。”
我說“是啊,我忘了哪里認識,反正她追求我啊,為了追我,送車啊,送房子啊,差點連爸爸媽媽都拿去賣了送我。”
我一邊看她一邊胡扯,最后,她終于堅持不住“我頭好暈,喝多了。”
說著她啪嗒下去,磕在了飯桌上。
這聲響還挺大。
媽的,終于掛了,耗了我這么長時間,我還一直擔心康雪突然回家了我就難以逃脫了。
我馬上的站起來,去把夏拉扛進她房間,然后放倒她在床上,脫了她鞋子,給她蓋上被子。
出來她房間,我看看康雪緊閉的房間門,我心想,康雪房間里一定有很多我想要的東西,也許一切我一直解不開的謎,全部的答案就都在她的房間里。
弄不開。
靠。
都是反鎖的。
真想一腳踹開。
不管了,先去弄到資料再說。
我趕緊的下樓出了小區,然后打的士,媽的的士沒有,攔了一部摩的,飛向北城區旺角那個地方。
按著手機上電工說的那位置,找到了那個工廠對面的那棟民宅,這邊很多零食小工廠,瓜子廠,什么餅干廠,蛋糕廠那些,這些民宅,都是專門租給這邊工廠打工的。
便宜,小,方便。
我找到了電工所住的那個房子,開了鎖,進去了。
按他說的位置,找到了那些硬盤,都放在這里。
看起來,這些視頻資料,全都是放在這里的。
靠。
我說啊,就電工這個智商,真的,怎么和康雪她們斗啊。
我上次為了保險,和姓崔的干起來,偷拍的那些視頻,我一些是復制偷偷放在上,一些讓徐男放著,后來還弄了一些存到別的地方。
如果我是電工,至少找個人放在那個人那里,然后再去勒索也不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