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快點說。”
我說“那我不客氣了啊,我拜托你留心照顧一下丁靈。”
她說“干嘛要這么說”
我說“今天她得罪了馬隊長,我覺得馬隊長會收拾她。”
她說“那我可沒辦法了。”
我皺起了眉頭,說“如果你遇到丁靈剛好被打啊什么的,你就假裝上去打兩下什么的勸開她們。”
徐男說道“,你在這里到底有多少女人”
我說“我沒幾個女人,但朋友還是有挺多。”
徐男說“監獄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無情無恥之徒進來,真是瞎了眼。”
我板起臉說“別講的那么嚴重嘛,各有所需罷了。”
徐男說“各有所需,監獄里幾千個女人都需要,你想一個一個的全部滿足過去嗎”
我嘻嘻的說“那最好不過啊。”
徐男說“小心有一天虛脫死。睡了,再見。”
我說“謝謝男哥。”
第二天下午,去搞排練。
這次,馬玲馬隊長和馬爽都沒有幫忙押運犯人,而是徐男啊這些不是馬玲嫡系的人。
我們監區的女犯因為昨天李冰冰被打的時候,我護住了李冰冰,她們都對我挺感激,對我態度尊敬的很,古書說的對,想要別人尊重你,你要先懂得慈愛。
今天,在禮堂,來了兩位女老師,是劇組委派過來教唱歌的,大合唱。
犯人們都很興奮。
我偷偷問丁靈,沒有被馬玲她們怎么吧,丁靈說沒什么,謝謝我的關心。
我說別太客氣。
女犯們在兩位女老師的指揮下,排隊成列,到了臺階那里站著。
然后兩位女老師教唱歌,唱隱形的翅膀。
奇怪,干嘛要教唱這么一首。
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給我希望
我終于看到所有夢想都開花
追逐的年輕
歌聲多嘹亮
我終于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會有風就飛多遠吧
隱形的翅膀讓夢恒久比天長
留一個愿望讓自己想象
果然,有人唱哭了。
丁靈哭了,很多女犯都哭了,不過李冰冰沒哭,這個女子光看表面,就知道有多堅強。
我有點累,坐在禮堂的凳子上,和徐男抽煙聊天。
我問徐男說“話說,以前經常見那個民歌天后李珊娜在這里排練的,這幾天怎么沒見過了。”
徐男說“她可是大忙人。哪能天天在這里”
我問“她不在這里,能去哪里。能出監獄外面嗎”
徐男說“是的。”
我問“她可以出監獄”
徐男說“她有人罩著,偶爾出去演出什么的。商演。而且有些人和她都可以分錢。你可別到處說。”
我說“我不會說的,只是真沒想到,她這樣子,還能去商演。而且外邊都傳她已經掛了,沒想到她這日子,不也還是挺滋潤的嘛,對了她到底犯什么事進來的”
徐男說“據說是間諜。”
我說“那么嚴重”
徐男說“是很嚴重,無期徒刑。”
我吃驚道“這么說她的余生都要在這里度過嗎”
徐男說“誰知道也許哪天又被誰帶出去了呢。少說一些這些有背景有后臺的人的話。”
我點頭說“好吧。”
臺上排練進行休息,劇組挺好的,還帶進來了幾箱純凈水,發給女犯們喝。
和徐男聊著聊著,突然女犯那邊大鬧了起來,很多管教獄警急忙掏出棍子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