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鬼姥自然不被蕭興的氣勢給壓制,同樣露出了蒼老的笑容,說道,“老婦也一樣,站在你面前,讓你先出手,如果你的攻擊,可以能快過老婦,那么就算你贏了,你不止是能撿回自己一條命,順便,還能……殺了老婦我。”
說到這里,冥河鬼姥的笑容,簡直就像地獄中滲血的漣漪一樣擴散,笑得很空靈,笑得很可怖。
所有人都懂得鬼姥的這個笑容,當她露出這樣的一個笑容之時,就意味著死亡,就像死神的笑容一樣。
當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亡神半道上的很多人都不可思議地看著蕭興,這一刻情感十分復雜,這恐怕是他們這么久以來,聽到過最瘋狂的話了,甚至一開始,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家都知道,冥河鬼姥的實力僅此死神,但是論戰力,卻是遠遠在場這些人之上,現在她竟然自降身份,要與蕭興比攻擊速度。
這簡直就是碾壓局啊,也是瘋狂局。
很多人都有些憐憫地看著蕭興,一開始都覺得這家伙是個瘋子,但現在看來,瘋子恐怕遇到真正的醫生了。
不過,他們也都不相信,不論怎么樣看都不及鬼姥的家伙,可以攻擊得了那種層次的人物!
“真是夠啰嗦的老太婆啊。”
此時,蕭興都不由狂笑起來,看著鬼姥時,他的眼神跟其他人一樣,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好,今天連你一個老太婆都敢這么邈視本座,算了,本座也不想和你扯了,你說怎么打,本座都隨你了!”
說到這里,蕭興雙目仿佛燈泡一般生光,盯著冥河鬼姥,說道:“如果,本座的攻擊,都快不過你,進不了你的身體,那本座無話可說,不需要你動手,本座當場自刎!”
其實,蕭興也是說笑的,以他的體質,自刎的話,恐怕都不行。
此時,汨羅神老臉上的笑容愈發冷冽起來。
這蕭興自己傻到去送死的境界,他也是十分佩服,這可根本不是什么氣魄。
與冥河鬼姥比快
不少人冷冷一笑,這蕭興自尋死路,實在是冥河帝國求之不得,之前他殺了那么多人,也該是時候還了。
虛空靈駕中,便是那殯月,柔眸看著蕭興,也像是看著瘋子一樣,這小子完全就是瘋了吧,與冥河鬼姥比快,簡直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眾人中,也就只有賽巴斯無比認真地看著,似乎他要捕捉這其中的絲毫的變化一樣,他一開始就不希望蕭興死,只是一直不好開口而已。
這時,蕭興笑了笑,甚至有些急迫,直接踏空走到冥河鬼姥面前,說道:“出手吧,希望你的手,能像你嘴一樣犀利,可以在本座之前要了本座的命。”
被蕭興如此的看輕,冥河鬼姥的臉色早已經難看到極點,如果說像暴風死神那樣的存在邈視他,還能說得過去,但像蕭興這樣的一個無名小輩竟然敢如此邈視她,這讓她在心里面已經恨到抓狂,但表面上依舊要做出平靜的表情。
“鏗——”
冥河鬼姥緩緩地抽出自己的身上的一件武器,那是把相當隱蔽的匕首,匕首劍身磨擦著匕鞘,刃鋒交磨,一段清脆的劍吟聲不絕于耳。
匕首半出鞘,冥河鬼姥卻是冷冷地盯著蕭興,森然地說道:“小家伙,你可做好準備了,我一出手,只怕你連怎么樣死的,都不知道。”
“少廢話,難道你的攻擊,都像你這樣磨磨蹭蹭嗎”
蕭興根本就懶得多看他一眼,對于對方的啰嗦這一套,他是有所領悟的。
聞言,瞬間,冥河鬼姥雙目一寒。
那對冷冽如冰的目光,頓時鎖定了蕭興,在石火電光之間,她仿佛可以捕捉到蕭興身體的任何一個變化,哪怕是發絲飄動,都躲不過。
雖然鬼姥不把蕭興放在眼中,但,她終究是出自帝國高層,擁有豐富的對戰經驗,一旦臨敵對敵,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捕捉敵人的所有漏洞,給對方致命一擊。
這一刻,亡神半道上,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冥河鬼姥聲名在外,她的殺伐速度也是遠近聞名的,尤其是汨羅神老一輩,甚至都是親眼看到過的,她的匕首,一出必見血,往往是一匕斃敵。
“蹭!——”
猛的寒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