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死了,腰牌就在云默盡身上找到,你卻說這樣還證明不了云默盡就是殺人兇手這不是侮辱是什么我幕府之人以尸體相證,還無法證明兇手”幕志斌言辭犀利,底氣十足,眉宇間一股正氣,仿若蕭千寒才是狡辯小人。
“正是如此。”幕云峰也隨之開口,陰笑了一下,道“蕭千寒,你難道還要死者開口,親口說出是云默盡殺了他,然后奪走腰牌的嗎據我所知,云默盡這么做是為了使用幕府的傳送陣,找你換一個角度說,你就是間接的殺人兇手”
不知不覺間,幕云峰已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蕭千寒身上。而前提,是默認了云默盡殺人。
幕志斌和幕金海相視一笑,心中了然。
“不錯,本堂主現在就來追究一下你這個間接殺人兇手的罪行”幕金海適時開口,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
蕭千寒不語,嘴角一直掛著平靜,看著三人。
“無言以對了嗎”幕金海繼續質問了一句,翹起的嘴角帶著幾分得意。懲治蕭千寒,是他一定要做的不過,讓伶牙俐齒的蕭千寒啞口無言,也是一個不錯的感受
幕云峰從旁冷笑。這里已經擺明了就是他的地盤,幕文海的父親都不敢涉足一步,憑一個蕭千寒簡直找死
蕭千寒抬頭,雙眸平靜的看向首座的幕金海,語氣從容不迫,“無言以對什么間接殺人兇手的身份嗎既然你們已經認定了,我說與不說,又有什么區別”
聞言,幕云峰等人笑了,不屑冷笑,而且嘴角的弧度在逐漸擴大。
這就對了在刑罰堂敢挑戰他們的權威比以卵擊石都不如
將三人的笑意盡收眼底,蕭千寒不以為意,語氣輕松的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能夠來到這里,來到修煉之地,也是幕府邀請。那么是不是,幕府也是間接的間接殺人兇手”
三人一愣,臉上的笑容有些僵。
這是什么邏輯
張了張嘴,他們想要反駁,卻發現竟然辯無可辯
蕭千寒淡笑,伸手扶了扶椅背,弄出了一些聲響,“我倒是忘了。那個死了的人,就是幕府之人幕府自然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殺害自己人,更不會是什么間接的殺人兇手了。這樣算來的話,我也不是間接殺人兇手,云默盡也不是殺人兇手。”
幾步反推理,直接把云默盡是兇手的事情全都推翻
幕云峰三人面色頓時一緊,皺起了眉。
沉默,短暫的沉默,不過持續了一兩息的時間。
幕志斌率先跳了出來,怒聲斥責,“一派胡言要按這么說,幕府還是為了要抵御外敵,才開放修煉之地,選拔精英豈不是那外敵也成了間接殺人兇手”
一句話落地,大堂之中又安靜了下來。
幕金海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幕云峰則有些意外,顯然還不知道外敵的事情。包括周圍的那些差役,也是一臉懵圈
顯然,抵御外敵的消息還處于封鎖階段。
蕭千寒笑了,扭頭看著幕志斌,眉頭輕挑,“外敵此事可不是小事,如果是真的還好,如果是假的可就涉嫌造謠擾亂軍心了不知此事該向何人求證”
求證幕志斌心中一驚。若是求證,自然會判定他說的是假話那可是上面嚴令封鎖的信息他竟然一時著急就給說了出來
幕金海面色一沉,直接轉移話題道“不要顧左右而言其他現在說的,是云默盡殺人奪腰牌的事情”
蕭千寒攤手,目光巡視一周,“反正那句話又不是我一個人聽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