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榮叫人上些茶水過來。”
“是。”
等布泰總管離開,赫連壽盯著葉清不疾不徐的問道:“葉姑娘,不知從何習來的醫術?據我說知,南海神尼從來不收俗家弟子。
何況這些年她行蹤不定,就連本莊主數次派遣人尋找,都一無所獲。你這醫術,當真是來自于她嗎?”
葉清淺淺笑了笑,抬起下巴回望著他道:“莊主,不管我的師父到底是不是南海神尼,但您都不用擔心我的醫術,想必你們早已調查清楚了。我相公是藥王的弟子,一手醫術在這大宇之內也是屈指可數的,既然連他都治不好的病,我能治,那你們就應該相信我的醫術。
憑我的能力,如果斷定郡主的病無藥可治的話,那么在這世上真能治好郡主病的人恐怕不會超過三人吧?”
一室沉默,好一會兒,赫連壽才問:“你說的意思其實你就不是南海神尼的弟子了,難道這世上還有個醫術更高明的神醫?”
“咳!”葉清嗓子有些些干,茶水怎么還不上來。她張望了一下,見到已經有人端著茶水過來了,這才意味不明的回道:“這世上之人千千萬萬,一山還比一山高也是常態,我自認年紀尚輕,屈居第三也就行了。”
“你還真是相當有自信,不過這樣挺好。”
葉清淡笑不語,嚴格說起來她變得這么自信,是與生俱來就和這個時代的人不一樣的觀念和思想。
當然,如果沒有小夜的存在,她只是個游歷四方的廚師,也不懂任何科學,無法制造什么稀奇的“神物”,成為這個時代的能人。
或許只能做做菜,做點小生意什么的。
更不可能成為一個大夫,她在古代的第一位病人其實就是錢君寶,可惜這個世上真的有不能治的病。
就算萬能的小夜,也是沒有辦法的。
“你的口音有些奇怪,我聽說你就是土生土長的崇安那一帶的人,為什么說話卻帶京城口音呢。”
“估計,是小時候跟著我娘親學的話語吧!”
赫連壽若有所思又問,“你娘親是何方人氏?”
這一點他派去的人倒是沒有怎么調查。
“我娘親說她來自京城郊外一個地方,是小地方,我也忘記她說得哪兒了,不過她是逃難到南邊來的,我爹為了不提起她的傷心往事,也就沒有追問。”聳聳肩,葉清嘻嘻笑,這個話題還是不要深入談的好。
這些大人物,動不動就愛把人的族譜都恨不得調查個清清楚楚。
“哦,一個逃難的女子,居然能教出你這樣的奇女子,也是難得?”她越是避重就輕,就越是啟人疑竇。
“那并不重要,還是先讓我看看郡主的病吧。要不,您可以先和我說說她的病情。”
赫連壽沉默了一會,放緩語氣道:“她的病情其實說來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古怪的病,這世上還是有些人得過的,但無一例外都沒有人被救好。”
“那為什么外邊的人都諱莫如深?”葉清疑問。
赫連壽皺眉道:“當然是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是朝廷親封的郡主。怎么可以讓外人隨意妄語。”
“這樣,那我就等她來了在看吧。”
“已經來了,我們到隔壁去看吧!”赫連壽先起身。
葉清跟著起身,心里微嘆,我還沒來得及喝口茶水呢!
不過,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這是個王呢!
片刻之后,葉清見到了傳說中的瑞霞郡主。
只是她整個人和這個名號倒是相反的,別說瑞霞了,她身上看過去就一種顏色。
黑乎乎的被黑紗給包裹著,比她以前見過的中部地區的清真女子還要包裹的嚴實,就露出一雙幽幽的雙眸。
之前的女侍從和郡主低語了幾句,然后那邊的一個老嬤嬤就招呼葉清過去。
葉清并沒有害怕,也沒說什么,她走到瑞霞郡主的面前,正想搭上她的脈,冷不防伸出的手就被快速準確的抓住,手腕一吃痛,她忍不住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