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金兩,別掃我的興。”望著一臉無奈的他,赫連佑一句話就堵死了他。
“……奴才不敢。”金兩真的是很無奈,卻又只能乖乖閉上嘴,不過嘴巴閉了,可還有眼睛呢。
他朝赫連佑身后的護衛長濤飛白使了個眼色。
干嘛?
長濤飛白用唇形無聲的問。
這個金兩,眼睛也眨得太厲害了吧?
想想辦法。
不干
長濤飛白爽快的拒絕。
金兩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改望向另外一個蚩尤連,誰知他更絕,干脆當作沒看見的直視前方,讓他氣得鼓漲了臉,像只大青蛙。
日陽即將沒入山頭,若入了夜,就更冷了。
“爺,天色晚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大家都不說,那還是只能他開口了。
“晚點。”赫連佑還是淡漠。
金兩不死心的又嘗試問:“那么奴才吩咐店家準備晚膳,可好?”
“不必了,我不餓。”赫連佑拒絕。
金兩心里一嘆。
主子才養出的一點肉消失得好快,身子又愈來愈單薄,他真的好擔心啊!
他有點想把那個賣豆腐的姑娘找來給主子做飯了。
他到時候多派幾個人打聽。
現在他真的很后悔,當時二爺順利吃完之時,自己就應該馬上回頭找人才對!
“爺最近的食欲愈來愈差了,要不讓奴才請人再找些民間神醫試試可好?”
“不必麻煩了,是我的問題,和別人沒關系,你也不用擔心,御醫那些藥丸子夠多了。”
金兩又是嘆氣。
那些“藥丸子”,是費盡千金萬兩,搜盡珍稀藥材,命御醫熬制練成的補身續命保命丹啊!
“金兩。”突然,赫連佑喚道。
“奴才在。”他立即上前回應。
“那是怎么回事?”舉手往下一指,指向湖岸邊。
在場三人都順著主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見湖邊一婦人與一名年輕姑娘正在拉扯,隱隱的哭聲傳來,最后,那位婦人硬是將年輕姑娘推上船,接過船夫遞給她的一包東西便走人。
“回爺,依奴才猜測,大概是賣女吧!”
在進宮前,他是成天都在市井混的,雖然那時年紀還小,不過也看盡了人生百態、人情冷暖,一下子便猜出個大概。
“賣女?”赫連佑蹙眉。
“應是賣給了某艘畫舫了。”
那里可是和紅館一樣的地方,姑娘家上了船得干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我以為現今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民生富足,為何還需賣女求生?”赫連佑眉頭緊蹙,實在無法接受。
“爺,貧者除了世道影響之外,個人的因素也是主因之一,好吃懶做者,或吃喝玩樂,或時運不濟……等等,種種情況,就算是一國之君也無法控制的。”金兩立即稟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