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看著那些嚴肅的護衛,輕撇嘴角道:“現在真的是人多好辦事,不過這陣仗是不是有些太……?”
“過兩天就好了。”錢君寶淺笑道。
“也是,待上幾天熟悉了就好了。只是君寶你怎么認識什么五王爺的啊?”
她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著,卻忍不住的輕笑起來。
他其實比自己還神秘呢,但她覺得也沒必要一直追問。
就像她自己也有許多秘密一般。
多樣性格的他轉變來轉變去,同樣是豐神俊朗,瀟灑飄逸的面貌,卻有著天壤之別的感覺。
晚上那個他偏冷偏嚴,是一張極為威嚴冷淡的臉,十六歲便如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煉成那個性格的。
白天的倒是溫暖和煦許多,讓人感覺舒服一些。
錢君寶只是提醒她,“小心些也好,畢竟出門在外,什么情況都會遇見吧。”
她笑瞇瞇的說,“大白天的應該沒事的?”
“沒事當然更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突然劇烈的晃了一下,停了下來。
“怎么了?”葉清話未說完,突然間馬兒嘶鳴,車廂劇烈的一晃,馬車戛然而止的停了下來,外頭想起一聲斥喝——
“你們是什么人?”
沒有應答的聲音,接下來響起的竟是兵器乒乓的打斗聲。
葉清一臉疑惑,才說不會遇見什么,就來什么了。
“你別出來,我去看看。”葉清對錢君寶交代一聲后,正要打開布簾,突然一把明亮的劍驀然刺來,她側身閃過,伸手奪劍,小心擊退后立刻鉆出馬車。
錢君寶猶豫了一下拿了佩劍也下了馬車,雖然不想讓多多知道自己會武功,但也不能光坐在這里等著她。
一下車,發現眼前一片混戰,來者至少十余人。
車夫已被殺死,六名護衛使命力搏,無奈對方不但人多,武功似乎也很強。
寡不敵眾,已經全部掛彩,情勢相當不樂觀。
錢多多護著冬曲,沒有上前。
葉清沒有再猶豫,叮囑下車的錢君寶道:“相公,你就站那兒,別亂動。”
說完,她立刻加入戰局。
知道錢君寶的武功已經很高深,但好像他一直不想在其他人面前暴露太多,葉清覺得自己一個人也能輕松解決,就不想讓他動手了。
但事實上錢君寶不入戰也不行,因為已有三名黑衣人同時舉劍向他攻來。
劍快不可言,三人都是黑衣人中的個中高手,一人也朝葉清奔去。
錢君寶冷笑一聲,劍隨身轉,立刻幻化出一面扇形弧光劍影,截斷那人的去路,將人逼退。
那黑衣人一愣,很快和錢君寶對上。
三人再度聯手而攻,招式凌厲,但對他而言并不難應付,問題在于那四名護衛已經抵擋不了對方的攻擊,四個倒了兩個,另外兩個也撐不了多久了,而圍攻他們的黑衣人已有部份轉向葉清,目標竟然還是葉清。
他們怎么會一直針對她的?
他們的目的不是想攔路打劫吧,有別的目的?
思索中,錢君寶衣袂飛舞,人劍合體的以一檔五,不再手下留情。
附近不遠,守著馬車的錢多多看見這一幕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