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太君在旁,急忙用目光向身后的貼身嬤嬤示意,嬤嬤搶上一步,走到醫案旁邊,彎腰恭敬的說:“錢大夫,葉大夫,你們誰到這里來先開方子吧!”
說完,順手將硯臺蓋子揭開來,開始細細地磨墨。
葉清拉了一下錢君寶的手,輕聲開口道:“相公,方子你來寫。我先去把他弄醒。”
“需要我幫忙針灸嗎?”錢君寶想了想道。
“不用,我先給他通脈!”說完,葉清從隨身帶來的一個布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咳喘清心口服液來。
“那是什么?”一直悄悄關注葉清的一個府醫出聲問道。
葉清本不想開口,但誰讓這是侯府呢?
她只好認真解釋道:“這是我師門特制的藥液,服用之后能通肺氣靜心脈……”說完,就準備給施德露服下。
公孫醫官摸了摸胡子,對葉清道:“你那藥得先拿去檢查過后,才可以給世子服用!”
葉清沉聲道:“來不及了,再不給他服用這藥,不出半刻鐘他就要憋氣了!”
“讓她用!”鎮海侯看著氣息微弱的世子開口了。
片刻之后,錢君寶那邊下筆如飛,很快將方子開好。
葉清這邊也給世子服下了藥液,又用丹皮酚做的汁液滴進了世子的鼻子。
做好這些之后,葉清夫妻和幾個府醫都離開了世子的臥室。
鎮海侯和老太君也到了隔壁的外屋休憩等待。
房內就留下了那側夫人還有那個年輕的徐府醫。
不一會兒,世子的貼身丫鬟和徐府醫沖進外屋,慌張地對鎮海侯說:“世子服用了那女子的藥后,吐得不得了,雅夫人急得直哭。”
鎮海侯一聽,霍地站起來,吼道:“徐府醫,這是怎么回事?”
老太君也被驚醒了,手里的佛珠掉到了地上。
徐府醫趕忙湊上前去說:“回侯爺的話,侯府里有那么多貴重的藥,那女子都不用?
卻拿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去灌世子,世子千金之體,哪里受得了!
我們不知他們夫妻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鎮海侯一聽,大聲說:“這女人難不成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謀害世子?!馬上將他們叫過來!”
葉清夫婦重新走了進來,鎮海侯一見到他們,就冷冷的用手指著葉清。
面色蘊怒說道:“你這妖婦,你好大的膽子,你的藥讓世子吐得不得了,你之前到底給他喝了什么?!”
“吐了好啊!”葉清卻淡淡笑道。
鎮海侯立刻豎起眉毛,嘴角一下沉怒道:“你這話也敢說,莫不是你們真是想來謀害世子的?來人啊!”
這時,錢君寶卻用嚴肅的聲調說:“不!世子吐了,就說明他有救了。他若是不吐,一直留在他身體里的那些殘藥對他才是傷害!”
鎮海侯愣住了,那徐府醫卻說:“什么?你們簡直是瘋了!休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接著大聲對鎮海侯說道:“侯爺!他們這時污蔑我們,還有他們這么年輕,哪會有什么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