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嘴巴什么時間這么能說了,還是對一個女的。
沒看見那梁武玫的面色已經青紫的和茄子一樣了嗎?
被人當面揭穿,又被狠狠拒絕的梁武玫面色一僵,有些尷尬的道:“這些穿戴……都是我身上僅有的,
我……我想穿得體面一些來見你,還有這些也是將來給月月留著的。
你也知道我大姐她們拖家帶口的一大家子人住在小屋子里,哪有我和月月住的地方啊,還有我哥和弟弟更沒多余的地方讓我們住了。
我就不去拖累他們了,你這里這么大,屋子幾十間,難道還容不下我們這落難的孤兒寡母嗎?
就別和我說什么,你要搬到秀水村的話了,現在誰不知道你的女婿把你當親爹一樣看待啊,要不然他怎么會從偌大的縣城搬到這小鎮子上安家落戶啊!”
她來的時候,就打聽好了的,雖然也知道大姐家現在日子過得比以前好像好一些了,但大姐家還是住在村子里原先那房子里,又沒丫鬟伺候,她才不想去呢。
何況,她還有些怕梅子和瑛子那對姐妹。
該死!這葉文山應該歡歡喜喜的接納她就好,一直拒絕她做什么?
難道說,才過了兩年不到,她就變丑了一些嗎?
可來的時候,她還照了好幾遍鏡子,自己還是很嬌媚的啊?
她是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人,當初其實就是她看不上葉文山,不想改嫁給他的。
也不是梁老漢逼著她嫁到千里之外的。
而是她自己看上了一個行商的商人,跟著他離開崇陽的。
只是那商人雖然身上有兩個錢,但在夫妻那點事上,卻有些不盡她的意了。
時間久了,她就越來越空虛……
最后還跟一個俊俏的小貨郎有了些貓膩。
雖然沒有和那貨郎有進一步,但后來不知怎么就被他發現了,打了她一頓,還要立刻將她發賣去那種地方。
梁武玫害怕,千求萬求,又裝委屈,指天發誓絕對沒有背著他亂來。
還愿意以后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為奴為婢伺候他。
只要他將她留在身邊,那商人也不是一個心眼很壞的人,想著一夜夫妻百日恩,到底冷靜下來,沒有將她發賣出去。
但梁武玫卻心存怨念,伏低做小的一段時間之后,趁著那商人一次被雨淋倒,發燒生病,干脆一狠心就找來有毒的花草熬成藥水喂了他。
只過了七八天,那商人就一命嗚呼了。
那毒草,是一種慢性毒藥,死的時候的癥狀很像因為一直發燒心脈衰竭的樣子,居然瞞過了來驗尸的仵作。
因著行腳商人居所不定,也沒有其他家人,梁武玫就成了他的未亡人。
為了掩人耳目,梁武玫還故作重情重義的買了厚棺葬了他。
然后將那商人留下的財物能拿的她全都拿走了,帶著所有東西,她到了隔壁的州府,想要找個下家再嫁了。
只是她帶著個女兒,年紀相對又大了一些,真有錢的主兒,就算要娶妻納妾,也要身家清白的年輕女子。
加上她習慣大手筆的花錢,看見什么就想買,漸漸的,再多的銀子也不夠花,很快從那商人得來的財物有九成多都給她花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