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外面來了個面善的婦人,身邊帶了七、八歲左右的女娃,說是要來找您的……”
新來的盧管事對在修剪盆栽的葉文山說道。
這里是錢府,下人們一律稱呼葉文山為葉老爺,免得讓人誤會了!
葉文山一愣,“婦人還帶著女娃,你們沒問她們是什么人嗎?”
“回葉老爺的話,門房已經問了,她們說是您的親戚,可看著又面生,以前沒見過。所以門房沒讓她們直接進來……”
葉文山停下手里的活,想了下說道:“那先讓人進來再說,一會就安排在花廳吧。”
“是的,葉老爺。”盧管事從容的一躬身,轉身離開。
一會兒,一名穿戴尚可的秀美婦人,手中牽了一名眼神怯生生的女孩走進了錢府。
婦人一入內就四處打量起錢府的各種擺設來,家丁把她們安排在花廳,就下去準備茶水去了。
那婦人的眼珠子就更肆無忌憚的左右轉動起來,眼里盡是貪婪之色。
葉文山和葉熙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葉熙聽說有漂亮的女人帶著個小女孩上門來找父親,于是便跟過來想瞧瞧是什么人。
葉文山心里沒鬼,也就沒攔住他。
婦人一見葉文山走了進來,立刻就扭著腰,笑著走近一步嬌滴滴喊道:“啊!文山呀,你可來了。
都說你發了,我原本還不太相信,不過今天一瞧倒真讓我大開眼界啊,這里比你以前在南大街住的那座宅子可大多了。
沒想到,你和韭芽真有本事,居然變化這么大。”
瞧瞧這花廳布置的多豪華啊,家具都用的黃花梨木,那些花瓶擺設肯定價值不菲,再瞧廳堂正中那幅大氣的畫……
嘖嘖,不說這里有多闊氣,就單單這么大的一座宅子還有那么多仆人,肯定得花不少銀子。
當年突然死了媳婦,家道又變得中落,女兒還變成一個胖丑傻子的窮酸秀才,搖身一變,居然成了整個崇安鎮最有錢的人了。
住著最大的宅子,還有無數下人使喚,若是她當時死賴活賴地要改嫁給他,不讓那丑黃氏上葉家的門,如今看得到的這一切都有她的份了。
好在,聽說那黃氏已經和葉文山和離了,自己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梁武玫越想越興奮,忍不住就輕笑出聲。
“你是誰?”
一道有些冷冷的聲音響起,梁武玫打了個激靈,從美夢中回神。
“哎呀,文山哥呀,兩年不見,你就把我忘了,也太無情了吧。
我可是你的玫玫表妹呀,你以前都是叫我玫玫的喲……”
你的玫玫表妹……聽到這句話的葉熙渾身雞皮疙瘩都站起來了,這矯揉造作的聲音真是太惡心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從青樓紅館出來的呢。
“這位嬸子,是我問的話,我爹可沒開口!”葉熙摸了摸自己發冷的胳膊。
“哎呀,這不是熙兒嘛!都長這么高了,我都快要認不出來了。我可不是你嬸子,你要叫我姑姑才是喲……”
梁武玫立刻面向葉熙,笑得有些花枝亂顫。
葉熙看著她,感覺牙都酸了!
他想起這婦人是誰了,三伯母小梁氏的親妹妹,最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