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在她有些可憐的份上,我根本不屑來找你。”
話音一落,葉清就動手了。
她的身影如一陣清風一般,飛速的繞了南平王爺一圈,手里拿著一串古怪花紋的小鈴鐺。
鈴音響起,她施展了高級催眠術。
為了萬無一失,葉清忍痛花了五十多萬金幣學的。
高級催眠術施展開來的時候,方圓百米之內,除了她,所有人都會陷入催眠術之中。
這才是她不擔心自己離不開的原因。
但葉清還是高估了催眠術和中級精神力的作用,李重淵只失神不到幾秒,就咬破了舌尖,清醒了過來。
并且他抽出了身上的軟劍。
他緩緩將劍指向戴著黑色斗篷的葉清,嗜血道:“無論你是誰,膽敢阻礙威脅我的人,都得死!”
“我可惜命的很,既然話已帶到,你不接受,那今日就到此為止吧!”葉清飛速閃過他刺出的劍。
“廢話少說,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手腕使力,正準備刺向葉清的時候,南平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維持這個姿勢,前面好像有道無形的墻阻擋一樣,根本就不能移動一分一毫。
他愣了愣,雙目圓睜。
驀然發現葉清身后突然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低沉的嗓音隱含著怒氣。
“又是你,是你在阻礙我,你和她果然是一伙的?”
葉清不明所以的回頭,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她身后,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她怎么不知道?
而且這個人……
這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沒我的允許,不得傷她一根寒毛。”金色鬼面具下的莫策冷冷的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李重淵咬牙含恨道:“那我就先殺了你再宰了她!”
“不自量力!”一道藍色的電芒一樣的鞭子突然襲過去,將原本想先發制人的南平王卷起,然后重重拋到半空上。
接著鞭子再狠狠一丟,李重淵就被甩再一丈開外,他困難的想站起來。
可胸口上卻猛地涌上一口血氣,“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來。
“來人啊……”他穩住身子,呼喚了一聲。
“別喊了,不會有人過來的。李重淵,早就和你說過了,別人敬我一分,我還人三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只是對你略施薄懲,下次,可就不只這樣了!”
膽敢在他警告之下,還敢傷害葉清的人,他可以連剛才說的規矩都破了,若不是李重淵還不能死,他定會取他項上人頭。
“你怎么會到這里來的?”葉清詫異萬分的盯著莫策。
莫策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葉清有些氣結,若不是之前發現催眠術也不是萬能的,她真想給他催眠。
這個人太奇怪了,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這里的?
兩個多月沒有看見他了,葉清還以為這個人徹底的消失了呢?
“莫策,從來沒有人能傷我到如此地步,你還是第一個!
你就不怕……”南平王強撐著疼痛入骨的身體,勉強站立起來,扶著劍,眼神逐漸變得森冷,慢慢由丹田運氣,劍端“忽”的一下重新指著莫策。
“我今夜不想要你的命,你還是乖乖的放下劍,讓她對你做完她要做的事!”莫策傲然挺立,冷冰冰道。
“嗖——”的一聲,一只飛鏢突然朝她這邊射過來,只見莫策一揮手,那飛鏢卻突然轉了個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