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鐵頭。”女子焦急的回答。
“呃……這是什么蛇?”葉清愣住了。
那女子急道:“你不知道,就是烙鐵頭啊!”
葉清很快記起,烙鐵頭毒蛇學名,原矛頭蝮。
它是整個建州這一地區三大毒蛇之一,一般會在竹林和一些荒田出現,具有一定的危害性。
但它比眼鏡蛇的毒性要小一些。
用蝮蛇毒血清,對竹葉青蛇和烙鐵頭蛇咬傷都有療效,只是血清這種東西肯定不是這個世界能有的。
見葉清不發一言,那女子又急得落了淚,當場跪了下來。
“求求大夫救救我哥哥吧,我給您磕頭了!”
“別跪了,我答應救你哥哥就是了。”葉清立刻將她拉起身來。
然后走到錢君寶那兒,問他要了解毒丹給那人服下。
眾人見這人是被劇毒蛇咬了,也就沒在埋怨。
畢竟這要是不趕緊救,馬上就會死人的。
葉清一連點了那男子胸前幾大要穴,封住一些經脈。
蛇咬在這人的小腿上,葉清也沒避諱,拿出自己的醫療箱,先給他的傷口消了毒,再開刀將毒血放出來……
一刻鐘之后,滿頭大汗的葉清才有些氣虛的站了起來。
冬曲立刻上前扶住她。
葉清擺擺手,揮退了她的攙扶。有些腳軟的走到一邊的木桌旁,端起托盤上溫熱的紅棗茶一口喝盡。
“大夫,我哥哥怎么樣了?”
“毒已經幫他清理干凈了,我給你們寫一張藥方,你們到后面去抓藥吧?”
那女子感激的道:“謝謝大夫,只是不知道這藥和診金要付多少錢?”
葉清掃了一眼她的穿著,又瞄了瞄另外幾個人的穿著打扮,立刻揮毫寫了大張藥方交給冬曲。
“冬曲,你帶她去后面抓藥,告訴掌柜的這藥錢都免了。”葉清吩咐道。
藥方里面原本有兩位貴的藥材,是要收半價的,但葉清看著他們幾人知道是貧苦人家出身的,打算好人做到底了。
冬曲從不質疑葉清的命令,伸手接過藥方便轉身拿藥去了。
“不要錢?”那女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葉清。
葉清有些疲倦的道:“嗯,今日是義診,你們算是趕上了,快去拿藥吧!”
“謝謝大夫,謝謝活菩薩,您真是仙女下凡!”那女子再次跪下,要給葉清磕頭。
葉清最受不了這個,急忙擺手,躲了開來。她回頭目光和錢君寶的目光對視,有些無奈。
錢君寶倒是對這些很坦然。
或許這就是古人和現代人的差別吧。
就在這時,外面一輛馬車突然在街旁停下,一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從車內下來,在隨侍丫鬟指了指葉清后,婦人立刻拉起裙擺快步的走向她。
“你就是葉大夫嗎?這是你相公錢公子吧?天啊,果真如丫頭們說的,你們夫妻都好年輕!”
“你是?”葉清一愣。
“我住在城東,我丈夫臥病已一年多,但花再多的錢、請更多有名的大夫,也無法藥到病除。
聽說這城里來了一對神醫夫婦,我這才特意尋了過來。”說到這里,婦人已激動得落淚。
“夫人。”小丫鬟握住婦人的胳膊,她最怕看到夫人哭了。
“拜托葉大夫或者錢大夫去看看我丈夫,求求你們去救救他吧!”婦人突然雙膝跪下。
“快起來!”葉清急急拉起婦人,心里嘆氣,看來自己真的也要適應著這被人動不動就跪拜的事兒了。